后竟然落得个被随便抛弃!卡谬总觉得自己的心碎了,一个理想破灭了,家族竟然一点人情味都不讲,哪怕是说一个善意的谎言再将大家推上死亡也可以呀,至少让人死得舒坦。难道在家族眼中,旁系子弟竟也是如此不值得怜悯吗?冰冷的权力,冰冷的亲情。
卡谬是个优秀的军人,可是军人最深恶痛绝的就是被人背叛,尤其是最信赖的家族的背叛,让卡谬将军难以适从。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何况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了,不可能有奇迹生。卡谬自然不会傻傻得跑到郊外向神灵祈祷,没用的,若神灵听到人类的呼声,那么世间又怎会有如此多的悲痛?
就在卡谬将军快要酩酊大醉的时候,外面从来一阵吵闹声。在座的军官已经是醉眼酡红了,听到外面的声音很是怒喝了一阵。
不一会一个士兵跑进了堂中,向着卡谬将军禀报道:“报告大人,有紧急军情禀报。我军在城中巡逻时捉住一个奸细,还请大人讯问。”
“带上来。”卡谬很不爽地回答道,貌似连想一醉方休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啊,卡谬决定,一定要给这个奸细点好好的教训。
不一会一个浑身泥水的青年男子被押入了大堂之中。不过可以看出来,青年必然是一个富贵家子弟,而且意料也是十分华丽高贵的。
“你是何人,受谁指使,为何刺探我军军情?”卡谬大拍桌子,对着来人大声喝问。
来人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只是不太习惯身上的绳索,也没有太过慌张,说道:“将军大人,在下乃是斯凯尔城的男爵,家父是斯凯尔子爵,斯凯尔是在下家族的封地,在下匆促而来,实在没有打扰大军的意思。”
“何以证明?”看着年轻人的样子,卡谬也信了几分,敢这样理直气壮的,不是说实话,就是久经考验的坚贞之士,不过年轻人开样子不像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人啊,无非就是一个贵家子弟的样子而已。
“还请大人为在下松绑,在下身上带有随身证明。”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年轻人贵族的身份还是很值得信赖的,从来没有人可以随便伤害贵族的性命。
“大胆狂徒,是否是想行刺将军?”喝酒的军官们终于反应过来了,马上一个表现忠心的军官就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想给年轻人一个下马威。
“下去。”卡谬将军挥手斥退了喝得醉醺醺的军官,而是看向了年轻人,对押送他的人说道:“给他松绑。”尽管卡谬装作不在意,可是手已经是暗暗抓住了剑柄。
不过年轻人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