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自己想做的事,站在高处看看天下,我只想做一回真实的自我,你们这些高手何曾在意过我们的想法,小兵怎么了,小兵也有当将军的梦想。既然出生低微,那就安葬在高处吧。为他人做了这么多年嫁衣,临死终于能解脱了。”
几人脸色一阵黯然,凌飞的话也触动了高手们心中的隐伤,高手们何尝不是如此,不过是在食物链的层次上稍稍靠上一点,处境好那么一点。高手们也没有了原来的虚伪,不会为了面子问题再与一个同等命运的人为难,他们盘腿坐下,心里也是失去了幻想,只是偶尔注视着凌飞的身影。
风已经能在脸上割出细小的划痕了,而凌飞终于登上点将台的最底层。只见上面雕刻着无数的壁画,大多是身穿重甲的战士,威武而冷漠。凌飞伫立于此,仿佛听见了无数勇士的怒吼声,气势如虹,响彻云霄。稍微喘息片刻,凌飞又开始向前移动,只是走到到阶梯时,凌飞已经无力再站立,只能向前爬行。雾浓了起来,风也是锋利了,衣服像被人扯碎般成了条状纷飞,肌肤像刀割一样疼痛。就这样放弃吗,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莅临?很累啊,身体也几乎没有了能量,向上爬又有什么意思呢,生命就要陨落了,不,在凌飞心中又升起了另一个念头,自己的一生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命运由父母安排,生死由师门决定,连所谓的理想也是由人强加在身上的,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难道不是一种可悲吗,一生听命而行,又怎能算是一个真正的自我,为了最后的心愿,一定要爬上去。于是每层之间五百余阶梯,每一个阶梯上都留有凌飞的血迹,从上到下,整整是一条血路。最后凌飞几乎没有了意识,只是本能的感觉躺在了最顶层的中心,只觉得一道黑光射进眼帘,然后整个世界恍然一片混沌。
再次醒来时雾已消散无踪,凌飞的伤势也没什么大碍了,断刃更是无故不见了踪影。凌飞可以看到所有的伤者都一如既往,应该只是都昏迷了吧。凌飞还注意到每层点将上都浮动着液滴,下面那层只八滴,是紫色的,而最底层则密密麻麻,一望无际,全是金黄一片。
对了,这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魔血,是上古魔神的血液。跳过台阶,站在第二层,那些液滴仿佛收到吸引般迎面扑来。凌飞闭上双眼,用心感受着这种微妙。的确是血液,否则怎会汇集到心尖?还没到炼神期,神识不够强大,没有内视的能力,不能精确做出判断,不过力量在空前的膨胀着,血液在快速的循环,久久不能平稳下来。待吸收到四层,全身血液似乎要挣开肉身的束缚,在血管里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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