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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绷带的结解了半天却解成了死结,好半天才解开。听着石九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里不免又有些甜丝丝的笑意。
帐篷里一时沉寂无声,只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悄悄地滋生蔓延。
石九越来越不自然,鼻端处闻着少女香。不由口发紧,舌发干,全身紧绷莫名的紧张。身子不敢稍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触及赫连画眉的身体徒增尴尬。
帐篷里实在太静了,石九想缓解一下气氛。
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你以前常给别人包扎伤口么?"
赫连画眉甜甜一笑,"在铁壁关的时候,常常会打仗,每一次都有不少将士负伤而归。我自小跟着姐姐,那时候姐姐总去帮助军里的大夫照顾伤患。耳染目睹,自然就会了。"
一开始说话,渐渐地俩人神情也自然了一些。
石九听她叙说往事,石九又是个极好的听众。等赫连画眉自说话之后,渐渐地也不在那么紧张尴尬了。
不知不觉中彼此又拉近了一丝距离。
谁个不曾青春年少过?
哪个青春少年不动情?
待赫连画眉给他涂上九芝兰膏,伤口上一片清凉。原本还有些火辣辣地痛,等上了药立刻感到清爽舒适,果然不愧是天下闻名的疗伤圣药。
赫连画眉让石九侧过身子,将他胸胁间的伤口纱布重打开,又处理了一下。
赫连画眉见那刀口所在位置,可想而知当时有多凶险,不禁令人后怕。
一边和石九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待重新包扎完毕,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多时辰。赫连画眉也忙的面色微红,额间渗出点点香汗。
这其间赫连画眉怕碰触石九伤处,弄疼了他,更是着意小心谨慎。
赫连画眉不时说起童年趣事以分开石九的注意力,俩人不时相顾而笑,不知不觉天已过了晌午。
……
帐外,陈少安端着饭菜在那杵着,耳朵都快竖出尖了。
听到有趣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难怪都喜欢趴墙根、蹲屋角?这窥听一事果然有趣!只是怕惊了帐里的俩个少年人,强忍着不敢笑出声。
陈少安本来是给石九送饭菜的,他知道石九在运功疗伤。怕惊扰了他,所以将守在帐前的人都调了远一些,他来的时候步子又放得极轻。
可来到帐篷前时听到帐内有女子说话声,便偷偷作了窥听者。帐内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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