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笑容后又飞快的将那点得意劲敛去。
“回大哥,是这样的。我们这烟的来源主要有这么几种途径,一是我们自身探监的人送过来的,这个量并不多,因为我们都不是本地人,没什么亲戚朋友来探我们,也就以前外面的兄弟偶尔来看看。”
“只是偶尔来?”陈锌若有所思:“继续说。”
“是偶尔来,所以能送进来的烟也不是很多,肯定不够抽,所以我们还有另外的渠道。”癞子故作神秘:“要不锌哥你猜猜?”
“其他牢犯的上供!”陈锌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几个字。
“额……你怎么知道。”癞子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
黑鬼一巴掌扇在癞子的脑门上:“你个白痴,这有什么猜不到的,古时候做皇帝的接受臣民的上供,在这里做老大自然也会有人上供,这么简单的事谁不懂啊。”
“可是我以前就不懂啊,还是进来这里跟了鬼哥你以后才懂的咧。”癞子平白挨了一巴掌,也不敢咋样,小声嘀咕着:“锌哥这也是第一次进来嘛,我以为他也不懂的。”
没成想他的小声嘀咕还是让黑鬼听见了,又是一巴掌过去:“妈了个巴子的,说你是白痴还不信,就你这叼样能跟锌哥比嘛……”
陈锌看了黑鬼一眼,发现黑鬼也正看着自己,只是短短一秒的对视黑鬼就低下了头,但陈锌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异样。
事情肯定不止这样,陈锌躺回床铺陷入沉思中。很快,陈锌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第二天下午例行放风的时间。
陈锌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在太阳下享受日光浴,而是坐在场地角落的一片小树林下,斜靠着一棵歪脖子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人说话。无意中发现黑鬼有些闪闪躲躲的往公厕那边走去。虽然形迹有些不一般,但毕竟是去上厕所,陈锌也没多想,眼睛随意的朝另一个方向看去。
一个大檐帽刚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只是随意的朝聚在一起的监犯们呵斥了几句,然后一扭头也朝公厕方向而去。看似正常的举动却令陈锌眼睛一亮。这个公厕一般情况下就是监犯们去而已,还从来没发现有管教进去方便过。而这个大檐帽本身刚从办公楼出来不到两分钟,即使要方便也应该是返回到办公楼里去,绝不会去跟监犯们挤公厕。结合刚才见到黑鬼那鬼鬼祟祟的行踪,陈锌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几分钟之后,那个大檐帽首先走了出来,没有在场地停留,直接走回了办公楼,不久黑鬼也走了出来,只是这个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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