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彪心里一颤,全身猛的一抖,大叫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熊包!”陈锌走过去,一脚把他踹醒:“打的又不是你,你鬼叫什么。”
阿彪惊恐的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果然没有见到有任何地方流血,身上也没有疼痛的感觉,过了好一会,竟然哭出声来:“大哥,咱不带这么玩得好不,要杀你就干脆点,你这么吓,我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嘿嘿,心脏病吓没吓出来不知道,但是你的尿倒是出来了。两三天没吃没喝,居然还有尿被吓得出来,啧啧,你太厉害了。”陈锌捂着鼻子,走到阿彪身旁,轻蔑的说:“瞧你那德行,还学人做大哥,我都替你害臊。好好看看你的后边。”
阿彪扭过头往后一看,只见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地上,一只老鼠静静的躺在那里,脑袋部位已经被枪打的稀巴烂。原来是出来偷吃的老鼠被惊动后,慌不择路的逃跑,却终究没有逃过一颗子弹加身的命运。
“诶,手法生疏了!本想打它的眼睛的,居然整个脑袋都爆掉了。”陈锌也看着那只老鼠,略带惋惜的说着,突然又对阿彪一笑:“你说,这一枪要是打在你的脑袋上,会不会也像这个老鼠一样,整个爆掉呢?”
阿彪怔怔的愣了一会,眼神复杂的看向陈锌。他自己也是用枪的人,从老鼠躺尸的位置以及刚才陈锌站立的位置来看,那一枪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身体打中老鼠的,那时机掌握的是分秒不差,恰到好处,而且逃窜中的老鼠速度何其迅速,陈锌居然想的是打老鼠的眼睛,这是什么样的枪法啊。
可如果那一枪要是偏上那么一点……阿彪不敢想下去,尤其是不敢想象陈锌说的,那一枪要是打中他的脑袋,他的脑袋会不会被爆的稀烂。阿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顺着脊梁骨直冒到头顶,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刚才他还觉得饿了三天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可是当死亡的威胁真的降临,而且是以这样一种直面死亡的方式,他才明白,原来只要活着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在死亡面前,神马都是浮云。
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他那五个手下,想起陈锌一枪一个干掉他们时眼都不眨一下的样子,想着他们的尸体沉入大海时眼睛都还没有闭上样子。阿彪的心乱了,自己混黑道那么久,目睹过不少的杀人与被杀,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看透了生死,也曾经豪言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毕竟那句名言都说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自己杀人时,看到别人倒在自己的枪口下是多么的快意,但如今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的手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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