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下,陈锌享用了一顿虽不丰盛但绝对精致的晚饭,才得以脱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陈锌丝毫没有吃人嘴软的觉悟,厚着脸皮向沙少索要之前的打车费。按他的说法,即使是亲兄弟也需要明算账,何况是做生意。虽然莫名其妙的吃了你一顿,但那是你硬要请我的,这个可抵消不了车费。
沙少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的说:“果然是二师兄的性格,十年了一点没变。账目永远是那么的清楚。”然后付给陈锌五百块,说是车费连带误工费。陈锌讪笑了一下,毫不脸红的收下。
这件事情怎么看都透着诡异。对自己从小至今的所有回忆都一清二楚,陈锌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们口中的二师兄。自觉自己这张脸虽然不难看,但也绝对不出众,如果说沙少一个人把他认错了还说的过去,可孙爷这样的人能认错人吗?还有沙少先上楼会见孙爷的时候,两人聊了什么?如果说这件事情是他们联合给陈锌开的一个玩笑,可是说出去,估计连三岁的小孩都不会信。还有那个孙爷,说是身体染了风寒,但陈锌却看的出来,他那苍白的脸色绝对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还有他的动作也表明,他身上一定有外伤,而且伤的还不轻。那有可能是他们对陈锌有图谋么?那谋的又是什么?一个开出租车的,除了这辆破车外,有什么值得他们谋的,而且似乎跟他们的相遇也只是一个偶然事件。
陈锌仰头灌下一口酒。接连几个想法都被自己轻易的推翻,他决定把这个疑惑丢到楼下的垃圾筐去。既然他们没有对自己提任何要求,不如就静观其变吧。陈锌的眼中闪过一缕精光,又很快的隐去。
桌上的花生米和烧鸭已经所剩无几,而脚下,已经有超过10个空瓶子了。陈锌又开了一瓶啤酒,对着虚空中皎洁的月亮说道:“来,嫦娥妹纸,陪哥喝一口……”感情这丫的喝高了!
朦胧中,陈锌的思绪再次飘飞……
十年前,陈锌16岁。
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一老一小两个相依为命的身影——那是他的爷爷。那一年,年迈的爷爷颤颤巍巍的把陈锌送上了前往军营的列车。从新兵营进入特殊部队,陈锌在军营一呆就是八年。在这期间,化身为国家的一柄利刃,执行了多少秘密任务,已经数不清了。
两年前陈锌离开了军营,回到那个小山村。却怎么也找不到印象中那间小木屋,也找不到自己的爷爷,那个老迈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老人,也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后来村里人才告诉他,就在他入伍两年后,年迈的爷爷就染上了重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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