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前院拾柴的卫光明,在红袖招内搂着水珠儿的颜瑟,在长安城内为莫山山准备嫁妆的王书圣,再比如那已经启程赶往书院的人间剑圣柳白。
这些人看着天空,双眼微眯,看着那一抹黑暗,陷入了悠长而又未知的思索。
在书院后山中,大师兄等人依旧在为后山第一起婚事,准备新婚所用的新房。他们在交谈中欢笑,在欢笑中憧憬,在憧憬中忙碌。
二师兄的那把又宽又厚又大的蠢剑,在书院外的某片树林中,化身成为伐树圣器。
一颗颗高耸笔直的大树,在那柄剑下轰然倒下。
余帘手中之笔,一改往日的沉稳规矩,在一张诺大的白纸上运笔如飞。
笔墨下,一道道秀丽俊秀的山脉,在其身前缓缓浮现。
寥寥几笔后,山中一座书院悄然出现,再之后便是一行形态各异之人,静立在那书院门前。
有人腰挂水瓢,有人手持蠢剑;有人恬静文雅,有人甜蜜依偎;有人抚琴弄箫,有人舞锤持盘;有人沉心刺绣,有人沉迷花草;有人张弓搭箭,有人欢喜跳脱;有人抚须而立,有人枯坐书海。
白纸黑墨下,这一幅书院二层楼群像,便是在其手中有了生命。
在北方,宁缺吐出口中鲜血,看着身前不远处的生死仇敌,淡淡道:“我来是为了杀你。”
那人持枪而立,那张被胡须遮掩的面孔,满是淡漠。
“那就看你的本事。”
宁缺再次张弓搭箭,箭矢隐入地表,一闪即逝,再次击中持枪之人。
那人长枪挥舞而下,一道元力形成的墙壁,顿然挡在身前,箭矢无力落下。
持枪之人摇头,毫无生气的开口。
“这种程度的武器,虽是为你加了不少筹码,却无法真正威胁到我。”
“我来是为了取你的命。”
“既然要取我的命,你该有些更强大的底牌。”
宁缺沉默,朴刀抽身而出,身影化作虚魅,向着持枪之人疾驰而去。
当~
一声锐利刺耳的金铁交戈声下,朴刀倒飞而出。那把刀的主人亦是吐血翻飞。
夏侯再次摇头叹息,那被铠甲覆盖的身躯,向着吐血少年走去。
他走的很慢,却很稳。似是每一步,都落在坚实而又厚重的大地上。
宁缺抬手擦去唇边血液,默默抽出另一柄朴刀,以天为纸,以元力为墨,以朴刀为笔,写下那个相当简陋而又弱小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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