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
唐宁看了眼朝小树,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酒袋,扔了过去。
朝小树接过酒袋,在唐皇拼命眨眼中,理所当然的将酒袋放入怀中,抱着剑向着远处离去。
唐宁看了眼徐崇山,后者会意,领着军士们压着曲妮二人离开。
这时,场间只剩下岐山大师,唐皇及唐宁三人。
“师兄,我既是书院中人,国政之事本不该多加插手。但作为师弟,有一句话倒是想要说予你听。”
“四师弟请讲。”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说完这句话,唐宁便再次随着白芒消失,只是这一次,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人。
李仲易默默沉思,想着那句话,脚步显得有些凌乱,正如他此刻的心思。
作为帝皇,李仲易自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也更加明白唐宁这番话的用意。
可作为一名仁君,作为一名慈父,尽管他对三皇子颇为恼怒,也更多是因为恨其不争。
哪怕李珲圆真的很想杀他,但他从未想过要杀子。
可如今先有徐崇山、朝小树,后有唐宁,三人的意思很直接很明显。
这使得唐皇那颗坚定且柔软的内心,逐渐发生了一丝变化。
唐皇在原地踌躇踱步良久,最终抬头看向那被乌云遮掩住的夜幕,缓缓离开。
翌日,李渔如往常那般默默批阅桌上的奏折。那张虽经历风霜,却颇具风韵的面孔,时不时微蹙眉头。
在其身旁的亲王李沛言,默默看着手中那条自军中传来的奏折。
看着看着,那张脸上浮现一丝震惊,尽管很快便被其平息,可颤抖的双手,依旧出卖了他内心中的不平。
李渔皱眉,感觉到一丝不同的她,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李沛言。
“皇叔?”
“嗯?”
“怎么了?”
李沛言见李渔拧眉,心中纠结是否要将手中奏折交于她。
李渔察觉有异,从李沛言手中接过那奏折,蹙眉观看。
看着看着,李渔突然面色潮红,双眼一番,竟是吐血昏迷。
李沛言大惊,连忙唤来御医。
午时,一则消息震惊整个大唐,随着长安城城门上拉起白布,越来越多的人涌向皇宫之外。
聚集而来的众人,纷纷抬头,看见了那挂在宫门上的白绫。
“三皇子李珲圆,于昨夜遇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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