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那个老匹夫还指不定怎么指着我的鼻子骂呢!”
那个祭司,一向都是个臭脾气。
有一回他们打牌,他不过就是赢了他好几圈,至于记恨了好几天么?嘴上虽然不说,但眼神里他都是知道的!
他在心疼钱!却又只能愿赌服输罢了。
…
另一头,花君与祭司一道出去以后,就一同上了在外候着的马车。祭司心气不顺,却又不好对花君发作。
一时之间心中憋闷,只能双手叉腰地坐在位置上,憋着一口闷气。
“祭司大人。”花君忽然就开口了。他的声音十分温柔,也十分有感染力。仿佛他这么一开口以后,祭司心中的火气都跟着消散了三四分似的。
“怎么?准备给我解释解释?”祭司眉毛倒竖,显然还是不爽的样子。
“有些事情,我知道你心存疑惑。但…”花君顿了顿,仿佛是看了一眼远去的沈府的方向,就又说道:“但我现在不想说。”
“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以后的每一场祭祀,都不会再出岔子了。”
“果真?”
“果真。”
祭司眼看着花君认认真真地应了以后,又想起了他的身份。说起来,以他这样的身份,来当花君是大可不必的。
虽说花君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至少在临安人的心目中是这样的。但于他而言,其实还是不必的。一旦被发现…
祭司忽然之间有些不敢想。
“祭司大人怎么了?”花君像是发现了祭司神色的不对劲,问道:“若是还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是我不好的地方,我会认真改过。”
“没事了。”祭司彻底松了气下来。算了,不计较了。省得给自己添堵。
“那就好。”花君轻轻笑着,才将自己脸上戴着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一瞬之间,祭司就瞧见了他那堪称绝世的容颜。这世上最最优美的辞藻全部堆积在一起,都无法形容。
难怪,去岁那些女子们瞧见了以后,今年会疯了一样的趋之若鹜。
“你若是不方便,我其实也能重新挑选花君的。”祭司叹了口气。
“不会。”花君却笑了笑,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十分美好的事情似的,心情忽然之间变得很好。
当花君挺好的。
想着,他就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个香包来。这个香包,正是沈姣姣扔出来的那个沈幼清的香包。淡淡的花香味,清新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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