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好笑,这会儿魏茵茵却没意识到魏友善把她也给供了出来。
魏谦游不依不饶道:“如此说来,你承认自己是我魏王府的女婿了?快叫声岳丈来听,红包都给你准备好了。”
此言一出,魏茵茵便心道不好。友善一向不喜欢被人以身份压着,对他那几位叔父的态度便可瞧出端倪。
“本座唤这一声不难,只怕你受不起。”略显阴沉的声音传来,不用亲眼看到,魏茵茵就能想象到魏友善这会儿是怎样一副表情。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魏友善的忍耐已经被踩到了界线,魏谦游咧嘴一笑:“我女儿的夫婿,理所当然唤我一声岳丈,我有何受不起?”
说罢,魏谦游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像模像样地端了茶盏:“敬茶这环节就免了,行礼就是。像我这样通情理的岳丈哪里找去?”
听得指节作响声,魏茵茵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将拳头攥得这样紧,忙惊呼着推门出去。
为免爹爹再添不满不肯作罢,魏茵茵舍近求远扑入魏谦游怀中,带着哭腔道:“爹爹,船上有老鼠,有牙的……”
这不是句废话,哪里的老鼠没牙?但见魏茵茵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形容,魏友善没多说什么,只进了屋内掌灯环视。
魏茵茵也不管魏友善带回来了什么答复,抢先抽噎道:“那老鼠定还在屋里,我同爹爹睡去,不要住这里了。”
这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决策,既打消了爹爹的顾虑,又让友善挑不出毛病。
被爹爹带着回去歇息,魏茵茵心中倍感无力。这才一日,要回金陵还不知道要漂多久呢。
直至到了金陵码头那日,魏谦游和魏友善二人看着都还是健全的,殊不知魏茵茵为此怎样心力憔悴。
瞧着身侧的小丫头,魏友善心中不解。明明每顿饭吃得比谁都多,怎的就跟被谁虐待了似的,脸色这样难看?
魏谦游从怀中取了面纱分给二人,又去购置了一顶斗笠拍在魏友善头上,这才带二人进城。
虽没开口发问,魏茵茵心里却不免犯嘀咕。她去了落燕岛,估摸着有不少人知道了,友善在金陵也是见不得人的。他们隐去面容情有可原,爹爹戴面纱做什么?
三人这副形容进城,不引人怀疑才见鬼了,是以三人理所当然的被拦了下来。
眼看着爹爹塞了些银子到那城卫军头领手中,魏茵茵更是起疑。只要亮出令牌不就是了,难不成魏王府生了什么变故?
揣着满心的不安,魏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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