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奴婢虽没去过归燕滩,但听人说起那里的景像就觉毛骨悚然。夫人若亲眼见了,夜里定要梦魇的。”
二叔见茯苓开口,顿觉压力轻了不少,茯苓说话夫人还是肯考虑的。
若是二叔再了解魏茵茵几分,决计不会在这关头掉以轻心。只他晃神的一瞬,魏茵茵已然从他身侧跑过。
二叔反应也快,魏茵茵没跑出两步就紧追上去。然而此处离归燕滩已经不远,魏茵茵动作又不慢。
心里略微计算了一番,二叔脸色忽沉,双腿发软致使脚下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魏茵茵却不会慢,身影在二叔和茯苓眼中不断变小,不多时便消失在二人眼中。
待再看到魏茵茵时,魏茵茵正直挺挺站在原地。自然不是等着二人来追她,若绕至她面前便可看见,此时魏茵茵已是满面怔愣。
魏茵茵仍旧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会让她受惊之物,并非什么珍奇异兽,也非险山急流。她到此之前怎样也不会想到,归燕滩竟是这样的。
诺大一片海滩,竟满是一人多高的牢笼,内里关押的囚犯无一例外的双眼无神。若非起伏的胸膛印证着他们呼吸尚存,根本与死人无异。
魏茵茵不敢去想也想象不到,他们究竟是受了怎样的折磨才变成这般。粗略一数,魏茵茵本来尚好的心情却因为这数目沉到了谷底。
“他们犯了怎样的过错,竟要受此折磨?”魏茵茵颤声问道,眼圈也变得微红,内里显是含着泪的。
二叔声音中不带半分感情:“他们并无过错,但曾与落燕岛为敌,便是他们此生最大的过错。”
魏茵茵冷声质问:“二叔说得坦然。但若是有人进犯落燕岛,二叔可会殊死反抗?”
二叔只是沉默着,自己生长于此,若有外敌侵扰,自会奋不顾身一战,此乃人之常情,何须回答。
魏茵茵又问:“落燕岛对他们这般,岂不让那些归降与落燕岛之人都寒了心?他们虽降于落燕岛,二叔却如何能保证他们对落燕岛没有二心?”
“无需保证!”二叔依旧面色如常。
顿了顿,二叔又道:“落燕岛根本不需他们的忠心,自是无需保证的。”
魏茵茵嗤鼻道:“难怪落燕岛自称如何势大,侵我中土却是不敢用最直截了当的法子。原来岛主真正能用的,不过是岛上之人罢了。”
二叔纠正道:“如今夫人已为岛主之妻,自然也是落燕岛之人。况且只凭岛上之人,落燕岛足以无敌于天下,这些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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