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瘫坐在院中,额上隐隐见汗,魏茵茵才松了口气。
忙甩下魏友善去扶茯苓,魏茵茵微责道:“都说了不必看护,不过是一坛酒,又不会被人偷了去,你何苦这样累着自己?”
茯苓反应也够快,不着声色地将脚步的锄头踢到一旁,微笑道:“多谢少夫人关心,茯苓不碍事的。毕竟是少夫人给少岛主准备的心意,总要谨慎着些。”
魏友善抱肩瞧着二人做戏,漫不经心道:“如今本座已经来了,茯苓,你便将酒坛挖出,让本座尝尝少夫人的手艺。”
茯苓面露苦色,她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酒坛埋好的。只休息了片刻,便又要她挖出来,这不是折腾人吗?
魏茵茵自告奋勇道:“茯苓儿我来帮你。”
“茵茵,你随本座进去,这些事何须你来做。”
朝魏茵茵招了招手,魏友善假笑着说道。心里却在想:真当本座瞧不出你们的小把戏?帮着主子扯谎无可厚非,欺瞒本座便是大罪了。这次就看在本座心情好的份上,小惩大戒就是。
两人相对而坐,魏友善云淡风轻,慵懒地靠着椅背。魏茵茵则是放心不下,不时向外张望。茯苓本就是个柔弱的小丫头,还不被累出个好歹了。
等了半晌,茯苓左摇右晃地捧了一只酒坛进来,看那摇摇欲坠的架势,魏茵茵不禁担心她会连人带酒摔下去。
魏友善却没有放过茯苓的打算,眼皮也不抬,颐指气使道:“倒酒吧。”
魏茵茵耐不住性子,接过茯苓手中酒坛:“我来倒,既然是我的心意,便要将心意做足才好。”
魏友善微微颔首,捻杯浅呷一口,顿觉诧异道:“本座当真是小看你了,偷酒也偷得这样有水准,一眼就瞧上酒窖中最好的一坛。”
魏茵茵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拍着胸脯道:“那是,我娘亲的手艺我才学了些皮毛,若是我娘亲亲至……”
“亲至如何?”魏友善好笑的问道。
头一回觉着小丫头还有这么傻的一面,却是傻的可爱。
魏茵茵也意识到了不对,双眼无措地盯着那微红的酒液,问道:“你怎的知道我是在酒窖中搬的?”
魏友善仰头饮尽,才道:“这酒是夫人花了毕生心血酿造的,自少岛主降生之后,每年都要添一味料进去。待少岛主接任岛主之位那日,此酒才可启封。在此之前,连本座都没有权力去取。”
魏茵茵不知道这酒意味着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又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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