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会转变为现实。
忽而外面有人连呼“不好”,打破了屋内良久的沉寂。
杜燮和苟得意一齐进来,皆是面带愁色,叫他们发愁的可是同一件事?
当然不是,若两人是搭伴而来,又怎会为同一件事同时开口。
杜燮二人对视一眼,都是没有退让的意思,他们两人欲说的,都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苟得意眼疾手快地递了什么东西上前:“殿下、夫人请过目,这信落在府门内,没有落款,但分明是小姐的字迹。”
杜燮闻言焦急之色未减反增,却是没再抢着开口。然而紧握的双手隐隐见汗,可以看得出他的话也忍不住多久便要脱口而出。
将信阅罢,云韶眼中满是不敢相信:“茵茵怎么会如此决定,不对,定是遭了魏友善的逼迫!”
云韶说得斩钉截铁,魏谦游却是叹息着摇头:“看这字迹不显急促,我反复看过几次,也没寻见隐晦传达的信息,看来茵茵是打定了主意的。”
栾凤探头过去,粗略看过,忙劝道:“如今的情况虽非我们希望的,但可以确定的是,魏友善并不会对茵茵如何不是吗?韶儿,你该安心才对。”
云韶无力地靠在魏谦游身上,失魂落魄道:“如今这般结果,只是我咎由自取罢了,怨不得旁人,是我将茵茵养成了这样任性的脾气。”
魏谦游将她紧拥住,而后才以目光示意杜燮。
杜燮拱手道:“门中传来密信,有一批行迹可疑之人进入西耆境内,虽人数不多,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硬手。据属下猜测……”
魏谦游替他说下去:“是落燕岛之人。”
魏梦槐语气不善:“看来魏友善是看出了中土的厉害,怕大举进犯久攻不下,反倒惹了西耆的不满,这是要做两手准备了。”
魏谦游蹙眉摆手:“不对,若真是落燕岛之人,恐怕当今公子门中,唯有门主才有本事探听到此消息后,还能将消息传来中土。”
察觉到自己的失言,魏谦游再看杜燮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刚欲开口道歉,杜燮却道:“殿下不必放在心上,公子门这一辈确是大不如前。我们自己不努力练功,总不是堵上别人嘴巴的依仗。”
看出魏谦游歉意未消,杜燮便终止了话题,又道:“但若不是落燕岛之人,还会有谁?难不成除落燕岛之外,还有什么势力是我们不知道的?”
魏谦游颔首道:“天下之大,自是不能叫人一眼尽收。但不论是何人,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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