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师兄一直拦我。”
洪寅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自知理亏没法怪罪云韶,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谦游,如今你该如何决择,金陵?还是落燕岛?”洪寅抽剑搭上魏谦游的肩头。
作为玄清派的代掌教,他的大师兄,洪寅是将面子看得仅次玄清声誉的,对于这点魏谦游心知肚明。都被韶儿调笑了一番,他还能不给面子不成?
“刀剑无眼,师兄小心着些。”魏谦游故作惊慌,腿都有些打颤。
洪寅语调中不带半点感情:“知道害怕,便做个聪明的决定,不然可别怪师兄不留情面。”
魏谦游立时陪笑:“大师兄乃是咱们玄清的脊梁,师弟自然是对师兄唯命是从。只要师兄开了口,就是让我叛出师门,投奔那落燕岛,师弟也绝无二话。”
洪寅一瞪眼,初时态度还不错,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调侃?
魏谦游讪讪挠头,他是想将师兄吹捧一番的,这不是一下没忍住吗。
“胡子的事情,再不许说与其他人知晓。”洪寅说完即走,先前还怀念从前的小师弟呢,如今倒是见着了,有什么可怀念的!
云韶目送着洪寅远去,才道:“还是与大伙儿都知会一声,不然似洪师兄这回的麻烦,日后定是少不了的。”
魏谦游却是摇头:“不急,各位师兄还好,其他人听说了,定要将人当成猴子围起来观望。先让我消停几日吧,遇见熟人避讳着就是。”
“与我说说茵茵和瑾儿吧,孩子长的最是快。该是都已经变了一番样子,昨日见了茵茵,第一眼险些没认出呢。”魏谦游与云韶并肩而行,有一搭没一搭找着话题。
云韶思索片刻,浅笑道:“其实我整日看着,倒也瞧不出什么大变化。茵茵还似从前那般,小大人似的。瑾儿倒不似从前的胆怯了,唉……”
魏谦游不解:“瑾儿的脾性有所好转,该高兴才对,怎么叹起来了?”
云韶想起这事就头疼:“如今我却是后悔了,有些事情,也该知道叫他害怕才好。”
顿了顿,云韶徐徐道来:“前些日子,瑾儿不是一直嚷着要见你,我便带他出门散散心。这时节熊这物种本该是都睡着,偏偏那日遇见一头不守规矩的,在冰面上刨鱼。瑾儿看它辛苦,便生了善心。那样大一头灰熊,若非我及时将瑾儿拦了,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现在想来还是后怕。”
魏谦游嘴角抽了抽,却不是因为瑾儿的莽撞。指着一旁结了冰的莲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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