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骨碌摔在地上,口中怏怏抱怨道:“早晚要找那大夫算账,都说了不用他包扎,还将我裹成了一个棍,整个人直挺挺得动弹不得,当真折磨人。”
云韶小心将他扶回榻上,埋怨道:“明知道自己被裹成这样还不消停,摔疼了吧?”
“比起前两日已经好多了,没了那些钉子,摔一下又有什么。”魏谦游见她要起身,瞅准时机叼住云韶的衣襟,生生将她拽了回来。
云韶整个人扑在魏谦游身上,而后紧张地退开:“不好生修养,胡闹了不是。大夫可是反复叮嘱了,这些日子都不叫人碰你的。伤处易合,筋络却是马虎不得。”
魏谦游不容置疑道:“少听那些庸医胡说,我还没那么脆弱,上来歇息。”
“哦豁,看来咱们来的不是时候,明日再来好了。你爹爹还真非常人,都这样子了,还不消停呢。”栾凤哂笑道,魏茵茵也在旁认真地点头。
云韶面上发热:“姐姐胡说什么,谦游哪有那般意思。”
栾凤眉梢上扬:“哟,我说的可是谦游,他还没反驳什么呢,你倒是着急了。”
云韶朝魏茵茵招了招手,将她耳朵堵住:“姐姐就是要说,也别当着茵茵的面,还不将她教坏了。”
栾凤不在意道:“小孩子懂得什么,倒是谦游,怎么搞成这样的?”
云韶思索片刻:“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再与姐姐细说。姐姐怎么突然来了金陵,还与茵茵在一起?若有要事在身,可有我能帮上忙的?”
念着柳稣先前的哀求,栾凤故作不满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当年送谦游来时,你见我好歹还会激动一下呢,如今真是嫁了人,就将姐姐给忘了。”
云韶忙陪笑:“哪有的事,姐姐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这次可要多留几日,府里的喜事都赶在一起了,姐姐至此更是喜上加喜。”
栾凤这才心满意足道:“这话还算中听,你与茵茵也许久不见,定是有不少话说。我先去歇着了,没事别来扰我啊。”
云韶目送着栾凤出门,俯身问魏茵茵道:“茵茵,怎的你突然回来了?你大……你师父叫你回来的?”
魏谦游怔怔的看着魏茵茵,这就是他与云韶之间的那个女儿了,瞧着便觉亲切。
魏茵茵正欲点头,却听娘亲慌忙改口,显是不知道她已经清楚了是何人传她本事。
眼珠一转,魏茵茵扁了嘴,委屈道:“娘亲,茵茵是偷跑回来的。你都不知道那人有多恶毒,整日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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