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已经隐有不耐,语调中也添了些许烦躁。
颜攸礼也不在意:“你解答不了,我却可替你解惑。不论中土还是落燕岛,如此称呼,便是想要与某人亲近的象征。你心里已经默许了这般亲近,所以才会这般唤她。虽然你说不出理由,却是由心而发。”
魏谦游这才给了眼神的回应,他似乎就是这般想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述。而颜攸礼所言,正贴近了他心中的感受。
“就算你说对了又如何?此事本就是个事实,你似乎没有在我面前炫耀的必要。你有何目的,不妨直说吧。”魏谦游话声依旧冷淡,却好歹能正常交流了。
颜攸礼微然一笑:“说来不是什么正经事,只是想问问,你对魏曦婵可有过同样的感受?”
魏谦游忖了忖,暗自摇头。他虽唤曦婵也是这般亲近,但如此称呼,是出于认知中的“应该”二字,可以说是被人强加在他主观上的认知。
能将他的心思说得如此明确,此人定是个不俗的智者,魏谦游心中对颜攸礼的信任渐渐变得笃定。
瞧魏谦游的反应,颜攸礼心中便算是有底了。语重心长道:“我跟你说,这种感情里面揉不得沙子。你既然对云韶念念不忘,又何必牵扯上那魏曦婵。这可不是我要逼你什么,而是你心中最深处的选择,自己好好想想吧。”
魏谦游面露难色:“但若是我和曦婵之间,已经有了一双子女呢?我是说如果,恐怕是有这个可能的。”
云韶闻言险些站立不稳,无力地倚在温婉怀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秦蓁柔声劝道:“韶儿,看开些,似梁逸轩那般,最后还不是收了心思。”
云韶艰难地点头,强迫着自己将目光复又投向屋内。
颜攸礼嘴巴亦是张得老大:“你,你们已经……你们古人不是说……”
魏谦游歪头蹙眉:“你说什么?”
解开了舌头上的结,颜攸礼才又道:“先人不是说过,发乎情止乎礼吗?你和魏曦婵还未成亲,怎么就什么都给做了?”
“记得那是血池淬体的最后一日,我出来之后便觉着身上燥热,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便到榻上和曦婵打了一架。”魏谦游说起此事,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将颜攸礼说得脸上通红。
颜攸礼扶额,心说这下全完了,云韶定在外头听得清明。他没事揽什么麻烦,这下好心帮倒忙了。
而后魏谦游又缓缓道:“也正是那一日,我从曦婵身上学会了夫人的所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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