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剑,但挨这一下也不会好受。最好的结果,也要丧失一瞬的反抗能力。而这一瞬,足以分辨高下。
魏梦槐安抚道:“你瞧,陈穆老道特意吩咐换了木剑的,好歹都是谦游的师叔、师兄。你担心谦游,他们又何偿想过要伤他?”
云韶目光紧紧盯着那处,并未因魏梦槐的劝说感到轻松:“并非你想的那般,你瞧剑柄处,这或许就是师叔和师兄们为何用木剑了。”
魏梦槐闻言望去,这一望也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分辨清楚了当下的局面,置身其中的魏谦游却不似局外二人那般紧张。腰身一扭稳住身形,而后踏在陈穆上托的掌心内,整个人腾空而起。
这才看清,原来阵中不止他和面前的八个道士。还有一女子在旁,看似不在阵中,却一直随着阵法的变化改变方位。
魏谦游心中似抓住了什么,或许这女子才是破阵的关键,先前却是他想错了。
复又借着刺来的木剑发力,魏谦游直朝关观而去。虽然身在阵中失了主动权,但魏谦游的动作实在太快,待得众人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
糟了……众人心叹一声,虽则魏谦游的猜想离破阵之法还有些出入,但关观根基尚浅,便是有乾元阵相佐也是难以抵御。是以若关观被制,阵法离破除便不远了。
间不容发之际,魏谦游忽觉一股子寒意迎面而来,本能地踮脚踏在地面转了一个圈,止住前冲之势。
“瞅准一个小姑娘下手,惯会投机嘛。难不成你觉着靠着这般手段取胜,面上有光不成?”拦在关观身前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手中之剑尚未出鞘,便让人觉出森寒之感。
“你又是何人?少来多管闲事。”魏谦游心头这会儿才多了一抹凝重,如此凌厉的剑意,竟是此人剑未出鞘所发,实在不简单。
乾元阵唯一的破阵之法被这人拦着,若要强行破开谈何容易。一边是固若金汤的乾元阵,一边是探不清深浅的剑客,今日若要离开谈何容易?
陈穆拱手道:“多谢阁下相助,但此乃我们玄清派的家事,不劳阁下费心了。”
陈穆止住众弟子,没让他们再上前。眼下多了一个不明来路之人,若让他插手其中,事情就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若此人是朝廷派来的,他便是想保下魏谦游也保不住。
持剑男子朗声笑道:“原来是玄清派清理门户,在下素问玄清派大名,今日一见不甚荣幸。”
“阁下客气了。”陈穆没急着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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