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解决再好不过,但若是人家欺负到头上来,也是不怕他北胡的。至于北胡,举国上下皆是野心勃勃,据闻主和派都被打压得没了地位。”
温婉点头:“这就是了,师姐再想想,若想要与北胡结盟,北胡定是会狮子大开口。别说中土那几个心高气傲的皇子、将军,就是师姐,怕也不会答应吧?”
赵清绾没说话,眼中闪过一抹迟疑。
温婉继而道:“退一万步将,就算促成中土和北胡结盟了。虽说这结盟是假意,但中土真的临时倒戈,便是不守信用。这样不好听的名声,是皇上愿意背负,还是赵王会不在意?”
赵清绾心头一紧,眼看着要抓到手中的幸福,却像断线风筝一般飞远了。
温婉说起了兴致,竟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意思:“还有啊……”
“够了!”赵清绾厉声止住,抱怨道:“你说得倒是起劲,好像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似的。快些换衣裳,你我这就去找茵茵算账去。”
想到她二人同仇敌忾难为一个小奶娃的场面,温婉的脸立时垮了下来,犯难道:“陪师姐走一遭不难,可去了怎么说啊。”
转眼间,赵清绾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裳:“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别惊扰了师娘就成。不怕师父看到,欺瞒师姐的罪过,师父知道了定是帮着咱们的。”
温婉拗不过,终究还是被赵清绾拉着,坐在了魏茵茵面前。相比与赵清绾的怒目而视,温婉害臊地耷拉着脑。丢人二字都被刻在了脸上,她才不要昂起头来供人欣赏。
“师姐急色匆匆,定是有要紧事了。快说吧,茵茵听着呢。”魏茵茵搁下茶盏微笑道,举止间已经有了主母的气质。两相比较之下,似乎赵清绾才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赵清绾用力拍着桌子:“茵茵,你摸着良心说,师姐平日待你如何,可算得有求必应?从前你和师父吵了架,可是师姐冒着被责备的风险,留你在宫中避难?”
魏茵茵起身屈膝道:“是有这么回事,虽说已经谢过,但再多谢几次也是不为过的。”
赵清绾视若无睹,愤懑道:“那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番。”
魏茵茵被吓了一跳,委屈巴巴地看着赵清绾:“师姐让我解释什么?”若非装得太过,连温婉都要被骗到,以为她是真被赵清绾的凶相吓到了。
赵清绾心中冷笑,不直说是给你留着面子呢,是念及咱们同门姐妹的情谊。事到如今还装傻,就别怪师姐了。
当即将温婉指出的漏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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