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坏了。
与此同时,魏茵茵和魏瑾已经被洪寅差人拎起来,叫到了洪寅屋中。
站在洪寅面前,两人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平日里就没起这么早过,睡眠不足的感觉真是折腾人。
魏茵茵就怕师父闹这一出,依稀记得昨夜她灌了师父许多酒,到最后师父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不想还能起得来。
两人依照洪寅的指示盘膝坐下,一知半解地听着洪寅讲经论道。魏瑾努力地想要弄明白那些生涩难懂的词汇,魏茵茵的思绪早就到了九霄云外遨游。
就这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洪寅放二人去吃早饭,吩咐二人速去速回。
魏瑾不敢又怨言,反正先生讲的之乎者也他一样听不懂,还不如来听这些道法。大师伯……师父虽然看着凶,但他一句没听懂,还没打过他板子呢。
魏茵茵面露难色:“师父,待会儿弟子还有琴课,恐怕不能来听师父讲道了。”
洪寅并未因为魏茵茵的推辞不快,反而露出笑意道:“虽是拜在为师门下,却像极了你大师公那一派,注重风雅。若非你爹爹下不了狠心,让你爹爹亲自教你倒是再合适不过。”
魏茵茵嘴角扯了扯,听爹爹描述的大师公,倒是让她心生神往。但从爹爹——大师公唯一的弟子身上,她可没瞧出什么风雅来。
思索片刻,洪寅又道:“如此,待会儿你还是回这里来,琴课为师亲自辅导你。虽比不上你大师公,但比起你爹爹请来的乐师,为师自认还有些独到之处。”
短暂休息了一会儿,魏茵茵和魏瑾重新坐回洪寅面前,不同的是两人面前各自摆了一张瑶琴。
魏瑾还是头一回拥有这样一个物件,显得很是兴奋。想起上回偷偷溜进姐姐房里摆弄的那张,被他一个不慎摔成了两截,后来被劈了当柴烧。当时魏茵茵瞧他的眼神,恨不能将他也丢进去一起烧似的。
“瑾儿!”刺耳之声传来,魏茵茵皱褶眉头喝止,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粗。
琢磨了一下,是师父和她说了同样的话,盖过了她的声音。
魏瑾讪讪一笑:“师父别要怪罪,瑾儿是头一回能名正言顺的弹两下,一时没控制住。”
“瑾儿你可知道,你爹爹原本在门中并非行九。只因有人如你这般,被你大师公逐出了师门。”为了魏茵茵和自己不受折磨,洪寅迫不得已编了个瞎话。
魏瑾收了手,却没显得太过在意。拜师本就非他本意,被逐出师门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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