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更何况不是还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知者不怪,对,不怪!”
洪寅冷哼一声:“咱们玄清派的门规上面,可从来没有过这一条。触犯了门规,便要按照门规处置,你若再劝罪当连坐。”
魏茵茵心里自是不服气,想给她个下马威是么?她还偏偏不吃这一套!
“敢问大师伯,玄清派门规上可有写过,弟子所出必须拜在玄清门下这一条?”魏茵茵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道。
洪寅站起身来,给魏茵茵一股无形的压迫力:“虽没有明文规定,但此规矩约定俗成。你还唤我一声大师伯,便代表默认了此条规矩。”
“你若是不服气,本座自可修改门规,在门规中加上这一条。”洪寅挑眉道,一个小丫头,真当我对付不了你了?
魏茵茵依旧不肯妥协:“就算你如今是掌门,玄清派也不是你的一言堂,凭什么你说改门规就改?”
洪寅自信道:“不错,要改门规,是要几位师兄弟半数以上做出决定不错,但本座相信其他几位师弟没理由会反对。”
魏茵茵明显底气有些不足:“谁说的,我爹爹就不会同意,爹爹……”
被魏茵茵抓着胳膊,魏谦游很是无奈。若非魏茵茵太难管束,他也不至于将洪师兄请来。可如今洪师兄要动真格的,他又何偿不是心疼女儿?
左右为难之下,魏谦游只得劝魏茵茵道:“茵茵,大师伯作为爹爹的大师兄,玄清派的现任掌教,任挑出哪方面都算得出众。你拜师有益无害,何以这般执着?”
魏茵茵低眉怯怯:“大师伯一瞧就是个不近人情的,若是茵茵拜师,日后再找夫婿便又多了一个难关。”
当着洪寅的面,魏茵茵没敢直接说是晋王,哀求地看着爹爹,希望爹爹能帮她说句话。
魏谦游也不道破,心道:你当爹爹为什么要请你大师伯来治你?昨夜苟得意一个没看住,你就自己跑到晋王府去了。本事倒还不小,硬是没叫人家府中的护院发现。
前些个日子,晋王一早就跑来魏王府哭诉。少有见到晋王衣冠不整的样子,魏谦游着实被吓了一跳,还道是晋王如何了呢。
经晋王一通诉苦后,魏谦游才深刻意识到,若是再放任魏茵茵下去,恐怕金陵不日就要传出一段,魏王府幼女强抢良家公子当作夫婿的“佳话”。
洪寅硬将魏茵茵拽开,把魏谦游轰了出去,又道:“是现在拜师,还是挨了罚再拜,你自己做选择。”
说是选择,却并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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