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自己一声愚蠢。就算是孪生姐妹,哪会连名字都取一样的。
魏谦游问道:“颜兄确定,这个就是师叔收下的弟子?不会是认错了吧?”
颜攸礼肯定地点头:“自打看到关观,再到接她上了马车,我的目光就没收回来过。除非有人能在我眨眼的瞬间将一个大活人掉包,不然绝不会错。”
两人将关观带出去,云韶显然吃了一惊。虽说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但他们的运气也太好了,真真假假撞上了几对。
云韶身侧那个关观头脑发懵:“师兄,那屏风后头到底有什么乾坤,怎么师兄进去了一会儿,就又带了一个观观出来?”
魏谦游漠然道:“观观,昨日在酒馆里你演示的招式,再打给师兄看看。”
那关观不解何意,还是依言照做,认真地将那套招式打了一遍。
“错了。”魏谦游提醒道,声音中不带半点感情。
关观动作一僵,讪讪笑道:“观观学艺不精,难免会出差错,还望师兄日后多加指点。”
魏谦游哂然:“并未招式出了差错,而是你这会儿打的,和昨日打的根本不是一套招式。外人见了,很容易将这两式混为一谈,但师叔若本着叫你证明身份的目的来教,根本不会犯这样的错。”
更何况据颜攸礼所说,师叔根本没时间教观观太多才对。所以这观观的招式,并非是从师叔那里学来的,而是偷看来的。
关观紧张道:“师兄别这么说,叫师父听了,可是要生师兄的气。是观观自己学艺不精,怎能怪罪师父教的不好。”
试探过后,魏谦游不敢妄下断论。又转向颜攸礼身边那个关观:“既然是师叔叫你来找我的,定是给了你些证明身份的物件。如今生了这般岔子,你也该将这物件拿出来,证明你是我玄清弟子。”
那个关观歪了歪头:“师父并未给我什么物件证明身份,只告诉我来金陵魏王府找师兄。就说是师父托付的,师兄就会让我留下。”
颜攸礼比被冤枉的那个还急:“怎么就没给你什么,我远远的都看见了,师叔不是教了你两套招式吗?”
那关观脸上一红:“是教过的,但是观观只看了一遍,实在没记住那么复杂的动作。”
魏谦游又问了些游湖是无意谈及的话题,这个关观的答复,竟也与云韶身旁那个如出一辙。
这让魏谦游不禁感叹,两人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说有人是装的,那也装得太像了,只能用神乎其技来形容。最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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