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猜测。是婉儿肚子不舒服,韶儿想替她尝药,却因为太好喝停不下来了?那怎么能行,药也是能乱喝的东西?
温婉见师父眉头一皱,就知道事情不对,忙抢先开口道:“师父,师弟或是师妹的名字,你可该早想好了。再过几月便能听到了,师父师娘唤他名字他是知道的。”
魏谦游被噎了一下,得了温婉的明示才算反应过来。
“韶儿,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若是我没能发现这张药方,是不是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魏谦游憋闷道,慌忙将手收了回来,生怕握着云韶的手会造成什么不良后果。
“本是想有了准信再告诉你的,那样才算得惊喜。若是空欢喜一场,岂不尴尬?”云韶不咸不淡地说道。说这话之前,她想了不下数十种语气,就是没想到要故作镇定。如今倒是好了,都不用她装什么,是当真镇定了。
魏谦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努力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明白你的心思,才配合着佯装不解。我演的可还到位?”
云韶将空了的碗搁在托盘上,示意丫鬟不用在屋里候着,才开口道:“你是真傻也好,装傻也罢,我都没兴趣知道。你现在给我跑到街上,笑足一千声再回来,叫大家都知道你有多开心。”
说完,云韶便觉一股子困意,歪头睡了,也不怕魏谦游不照做。翌日晨起,云韶还道是听到的消息定是魏王府的喜事广为人知。怎知听到外面有人窃窃私语,金陵人士口中流传的,都是魏王疯癫了……
侧头看了一眼自觉睡在躺椅上的魏谦游,云韶也觉这次做的有些过了。这几日就对他体贴些,算是弥补他心里的创伤。
云韶裹了外衣,刚踏上地面,魏谦游便惊醒过来,顾不上穿鞋子就过去搀。
“韶儿你怎么就起来了,这会儿寨子里的弟兄们都还睡着,你我再晚些去师叔那里请安也来得及。”魏谦游说话时,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听他口中语无伦次,云韶不禁蹙眉道:“昨夜几时睡的,怎的如此昏沉?”
魏谦游怔愣地看着前方,下意识答道:“是寅时末,还是卯时初?记不太清楚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那不是才睡了一个时辰,再加之惊喜了一回,怕是这一个时辰都没睡安宁,怪不得如此一副迷茫相了。
魏谦游缓了会儿神,总算是清醒了些。非要自己下厨不说,还逼迫着昨日连夜绑来的御医在旁看着,有什么不能吃的都要及时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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