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论师父说什么,婉儿都不会原谅师父,还是叫婉儿自己消化的好。”
魏谦游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且不说他们需不需要在林牧之面前掩饰着些,弟子顶撞了师父,竟还有要师父道歉的道理?
想了半天没说出话,魏谦游狞笑着挑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这天下怕是要大变了。
温婉坦然受了,继而道:“师父的心思,婉儿也是知道的。然而师父想要多陪着师娘,婉儿也是舍不得师姐。所以想要婉儿乖乖替师父看着林牧之半月,师父还是尽早放弃这想法。”
魏谦游撇嘴道:“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师父之腹,别以为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师父就同你一般。”
温婉心虚地避讳了目光:“不知道师父在说什么,婉儿就是盼着见师姐,也不会做出和师父一般的举动。”
魏谦游瞪视着温婉,从怀中扯出一块游鱼模样的玉佩:“这玉佩遗失了几日,叫我不得已又去赶做了一块,你可别说单纯因为看着有趣,借去玩了几天。”
温婉故作听不懂,全然将这话当了台阶,还修得敦实了几分:“事实就是如此,师父不叫婉儿这般说,还想歪曲事实不成?”
魏谦游气结道:“事情既然都过去了,为师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只是在尘埃落定之前,在牧之面前收敛些你的本性。”
温婉也知道个中利害,对她直接的影响便是要和师姐分别。面上虽依旧不屑,却是没再说什么。
国公府的喜事悄然临近,邓铭钊还在席间,云韶早早就拉了魏谦游到洞房外头等候。美名其曰讨个喜头,给二人一份惊喜,其实就是去凑热闹。
魏谦游心忖片刻,劝诫道:“韶儿,你我如此,是不是有些不好?”
云韶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的,不过是讨个彩头罢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事情,当然要叫他们终身难忘了。日后想起来,他们还得感谢你我呢。”
魏谦游无奈地叹了一声:“我哪是不让你讨彩头,只是闹洞房就光明正大地闹,你我鬼鬼祟祟地跑到人家屋顶上来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跟着他们一同进去才是没意思。要等里面的热闹散了,漪桐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你我才进去打个措手不及,这才算得上惊喜。”云韶微笑说罢,眼中竟有着几分憧憬。
魏谦游干笑了几声,不再说话。不论是惊喜还是惊吓,都还是其次,只求别尴尬才好。
暮霭渐落,宴客厅的嬉闹之声转移到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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