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顺些,但若是被逼急了,温婉才是豁得出去的那个。
温婉得意地挑眉:“婉儿可没有开完笑,师父不肯帮忙,师姐早晚会误会的。不拉一个垫背,婉儿如何能甘心。”
魏谦游为难道:“婉儿,实话告诉你,我是从没打算过让牧之回侯府的。在你我来,穆晟和林昭元的心思不是什么秘密。然而牧之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不如就将他留下呢。”
温婉灿然一笑:“这就是师父自己要考虑的了,不论将他送走还是留下,只要把婉儿择出去就成。”
又怕魏谦游忘了,温婉提醒道:“师父记牢固了,今夜我们去请安时,师父就与他。”
一的,这都叫什么事啊。魏谦游无力道:“今日事情实在多了些,可是将我累的够呛。你也体谅师父些,明日再叫他来我屋里一趟。”
温婉果真体谅了他,然而体谅的方式却有些随心所欲,并未听他的劝。
当日夜里,魏谦游正喝着温婉送来的参汤。心总算是温婉,还知道师父劳累了一,懂得做些什么。然而汤还没喝完,魏谦游就将对温婉的称赞尽数收回。
微不可闻的“咚咚”声传来,这般蹑手蹑脚的动作,是林牧之标志性的敲门声,魏谦游险些被呛到。心中叫苦之下,只得叫他进来。
看林牧之恭敬地站在自己面前,魏谦游故作好奇道:“今夜不是来请过安了,怎么又来了?”
林牧之惶恐道:“师姐方才来敲门,师父叫我,又十万火急的大事。”
果然如此,魏谦游都料想到了,温婉这会儿定是再屋里偷乐呢。心忖了一番要不要故意报复她一下,最后魏谦游还是决定不跟弟子计较。
重重地咳了一声,魏谦游登时冷了脸:“原本打算叫你们一起来的,但为师想过之后,解决问题还是该从源头入手。在这件事情上,你倒是该承担主要责任。”
林牧之听罢惶恐更甚,他分明依旧足够心了,各种礼数皆是周到,连门规都倒背如流。到底是哪里疏忽,又叫师父抓住了错处?
“弟子实在不解师父所,还请师父明示。”想了半晌无果,林牧之只得颤声问道。
魏谦游嗤笑一声:“你虽刚拜入师门,但对为师的脾气多少也了解些,真当装傻就能蒙混过关么?”
林牧之忙俯身道:“弟子不敢,只是弟子当真不知做错了什么,竟惹师父震怒。”
魏谦游笑意转冷:“如此来,倒是为师无理取闹,硬要安罪名在你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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