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舅哥念着和花兄的交情,如何能这般作为?只是若要大舅哥从了人家,这张脸面实在不知道往哪搁了。”
柳稣眉头紧皱:“好啊,我认真与你们商量,你们竟来打趣我。有道是长兄如父,你们成亲,似乎从未征求我的意见呢。”
魏谦游和云韶齐齐怔愣,柳稣又道:“谦游这副皮相也生得清秀,据我了解,也是合花兄口味的。不妨我就暗示花兄两句,倒也般配得紧。”
魏谦游干咳一声,正色道:“扬州那边的山庄,还有各处生意,都是有专人打理的。大舅哥去了也不必上心,只管清闲就是。”
云韶见柳稣望来,悻悻道:“若是花平生问起,我和谦游只说不知道。至于他会不会撞柱子,就与我们没的干系了。”
柳稣很是满意二人的答复,自信道:“花兄可不会自寻短见,就是下了那个觉心,临见了柱子又要被吓回去。他若是作势要撞柱子,你们便由着他,只别在一旁鼓劲打气就是了。”
“说两句心里话,大舅哥可别当我是在威胁。”魏谦游说罢,将柳稣拉到一旁。
云韶不屑地哼鼻,什么话还非要将她避讳着。不叫她听,她还不稀罕呢。
“但说无妨,只是长话短说,省的花兄找了过来。”柳稣示意着魏谦游,不时向屋外张望一眼。
“韶儿的性子,大舅哥该是清楚的。而这兄妹的关系,对现在的韶儿来说不过是一面之词,若是花兄给了些好处……”魏谦游言止于此,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稣。从他身上赚一笔,算是赎去方才的罪过。
“九翠阁都给了你们,还嫌不够么?”柳稣言语中透露着不满,如今云韶的脾性,当真叫他有几分陌生。至于魏谦游,自然也在他心里成了一丘之貉。
魏谦游嘴角上挑,满不在乎地摊手道:“只是给大舅哥一句忠告,我是不在意的。我也只能保证,介时花兄问起,我不说出大舅哥的去向罢了。”
柳稣心里很是憋屈,这还不算是威胁么?想起听说云韶还在人世时自己的激动,谁知见了面,却看不到半点当年的天真可爱相。
罢了,就当是自己作下的孽,总要自己来还。当年他离开清风寨的时候,就该将云韶一起带上言传身教的。
极不情愿地拿出这半月来明显缩水的钱袋,柳稣咬了咬牙:“我只留些路上的盘缠,余下的你都拿去,急得在韶儿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魏谦游接了,柳稣也不多留。金陵范围内花平生还是有些眼线的,得在他反应过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