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赵王府要账呢。若是这次再疏忽了,云韶光天白日硬闯赵王府终归不好看。
听得魏谦游的叙说,赵王难得笑得这般开心:“本王不过是叫你去警示一番,这下可倒好,就是他们不想消停,短时间内也生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赵王殿下托付得那般庄重,我又哪敢敷衍了事,只是殿下别忘了许过我的。再叫我家主子怪罪一通,我可吃不消了。”魏谦游叫苦道,也不掩饰他是来追账的。
“好说。”赵王当即唤来一人,叫他去备了银票和几个小物件,让魏谦游走时带上。
“只是这扳指,本王几经辗转才讨来,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玉的成色倒还不错,只是上面都有了裂痕,压在当铺也不值几个银子。你要它做什么,可否为本王解释解释?”
柳稣循声望去,见得赵王手里的戒指,却是再难将目光移开。
魏谦游拍了一下柳稣以示提醒:“别看赵王殿下平日里威严,私下里可小气的很。你若是不为他解释清楚,恐怕你的扳指也别想要回来了。”
赵王瞥了魏谦游一眼,便将扳指丢到了柳稣手中。抓住个机会就想败坏本王的名声,哪容易叫你如愿。
柳稣紧握着扳指,莫说林昭元刻意压低了价格,就是千金来求,他也是不卖的。
“柳兄?”魏谦游的提醒,将柳稣拉回思绪。
只见柳稣将扳指自裂痕处掰开,分成一对半月。魏谦游和赵王凝眸望去,只见两块半月上各刻着“桀”、“韶”二字。
柳稣凄然道:“这是我那妹子,唯一留存于世过的证据了。也怪我没照顾好她,可惜我那妹子,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了。”
将两块半月重新合成扳指,柳稣咬牙道:“只是送我们扳指那人,我实在不愿提起。若非方才提及的缘故,我早将这扳指摔了。”
魏谦游见得那“韶”字,心中就有了猜想。又听柳稣后续所言,不由扶额。
柳稣心生莫名,他倾了一通苦水,魏兄不说句节哀就罢了,怎么还是这般反应?
魏谦游缓了好一会儿,问道:“柳稣这名字,该是柳兄自己改的吧?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柳兄真名可是叫胡云桀?”
“别提这个名字!”柳稣反应有些激动,将椅子的扶手都砸出了裂痕。
察觉到还有赵王在侧,柳稣努力地平复下情绪道:“魏兄定是清风寨的元老人物了,知道也不足为奇。既然是知道,魏兄就不该提起那段过往。”
柳稣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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