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少来得理不饶人。”
温婉心中冷哼,得理还要饶人,这世上还要道理二字做什么?
“师娘,你看师父,明明就是师父做错了,竟还来凶婉儿。今日凶了婉儿,明日凶了师姐,明儿后还指不定对师娘如何呢。”温婉面带悲戚,扯着云韶衣袖委屈道,声音中都带了哭腔。
云韶稍作安抚却不见成效,只得朝魏谦游使了个眼色。
赵清绾也跟着好言相劝:“这次的确是师父叫婉儿受了委屈,就安抚婉儿两句而已,又没叫师父道歉,还有什么放不下面子的。”
温婉一双泪眼透过指缝,见得魏谦游不动声色,哭喊声顿时提高了几分。
“行了,这次算是师父误会了你,你也将眼泪收收。就算眼泪不金贵,硬挤出来也是累的。”魏谦游面上不带半点表情,心里连呼麻烦。
本来听得魏谦游这变相的道歉,温婉都准备就坡下驴了。听得魏谦游后半句,温婉却道:“师父说的不错,婉儿的眼泪是不值钱的,叫婉儿哭干算了。只怪婉儿自己作孽,认了一个这样的师父,就是哭出血泪来,也怨不得旁人。”
云韶语调中已经稍带了不满:“谦游,终究还是你不明就里,才闹出了这般误会。就好声好气与婉儿道个歉,婉儿的性子我还不清楚吗?若不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决计不能这般咄咄逼人。”
魏谦游心里叫苦,你们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视而不见?那眼泪有多假,一看便知道是装出来的。
赵清绾接道:“师父在我们心里的形象,自是无人可比的,所以婉儿受了误会才这般伤心。师父道个歉,怎么也不会折损形象不是?”
“罢了,婉儿不敢奢求师父什么,这委屈咽进肚子里,撑不下化不开都任由我自己受着就是了。”温婉悲声说着,许是用力过猛,眼眶都显得红肿。
“咳咳。”云韶面色冷然,咳了两声。魏谦游眼见云韶下了最后通牒,饶是心里老大不情愿,也只得压下心中的火气告罪。
“婉儿,婉儿快去呀。”云韶轻轻唤了几声,温婉便是会意。
试探地看了魏谦游一眼,才缓缓走至魏谦游面前,怯怯地唤了声“师父”。
魏谦游正欲有些好脸色,却见温婉抬头望来,脸上尽是坏笑,和语调中表现出来的很是不匹配。
“师父,昨夜你故意将婉儿和师姐支走,而后去的并非林昭元别院的方向啊。如果婉儿没记错的话,那方向似乎还有个梁府呢。”温婉赤果果地威胁后,回头朝云韶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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