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颔首微忖,倒也有些道理。他一时也理不出思绪,此事便暂且搁在一边,留给赵王头疼去。
与邓铭钊分别后,魏谦游独自一人上了天灵山。
安然正端坐屋中,听闻外面魏谦游的声音只沉默不语,直到魏谦游又唤了几声才叫他进门。
“弟子给师娘问安。”魏谦游进屋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安然语调淡然,给了魏谦游一股子无形的压力。
魏谦游俯首道:“弟子愚钝,还请师娘明示。”
其实魏谦游心知肚明,还不是为了魏梦槐的事情。近日魏梦槐得空便到秦淮边上,钓了条卖相不错的就上山来献殷勤,也不知师娘吃反胃了没有。
安然语重心长道:“说来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师娘该尊重你的意见。但梦槐那孩子属实不错,至于云韶……”
魏谦游心头一紧,又听安然道:“师娘承认,云韶生得一副好皮相,但相应的也生了那般性子不是?这还不等如何呢,就对你百般刁难,若是你娶了她还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魏谦游讪讪一笑,没说话。安然可没准备就这么叫他搪塞过去。
“这些日子我也与你师父商量过了,他也是更看好梦槐些。你也别一副不信的表情,若不然,师娘叫你师父亲自跟你说?”
“不,不必劳烦师父他老人家了。”魏谦游怯怯应道,哪有这么吓唬人的。
“至于师娘的忠告,弟子定会认真考虑。不过弟子近日诸事缠身,实在没闲心处理这些,若是梦槐不着急的话,弟子想晚些再给答复。”
安然眉头微蹙,什么叫梦槐不着急。姑娘家的,就是着急又哪里好意思说出口?你好歹是个男子,不知道主动些么?
“梦槐也与师娘说过,并不在意世俗礼数,你们一切从简就是。正巧今日梦槐也在,择日不如撞日,师娘这便为你们主婚。”
魏梦槐顺势走至魏谦游身侧,见他满脸的怔愣相,侧头笑道:“怎么,高兴得不会说话啦?”
魏谦游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已经不知将魏梦槐推下山多少回。这才刚与云韶有了些进展,魏梦槐也当真是个嗅觉敏锐的,马上就来搅和。
“一切从简,也该是有个仪式,弟子连块红绸、连身嫁衣都没给梦槐准备。就这么嫁了,岂不委屈梦槐?”魏谦游推脱道,做着最后的挣扎。
魏梦槐故作乖巧状:“无碍,反正我要的是人,那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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