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上,窗户也钉死。能喝成这般样子定是喜欢得紧了,不叫他喝够了不许放他出来。”云韶冷声吩咐着,又朝身侧瞪去一眼,叫温婉连准备好的毯子都没敢替魏谦游盖上。
待云韶走后,温婉大开门窗,将屋里的异味散净,才吩咐开始做活。口中还念道着:“师父,弟子只能替你做这么多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不是弟子不想帮你,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而后婉绾二人对视一眼,赵清绾提议道:“要不咱们磕个头再走吧,以澄清你我对师父并无不敬之意。”
温婉点头,两人又是跪地拜了拜。许是触景生情,还真叫她们挤出两滴眼泪来。
魏谦游心中愤恨,帮不上忙也就算了,你二人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当为师再出不去了怎的?
一念至此,魏谦游就在婉绾二人愕然的目光中直挺挺地站起来。
瞧二人很快恢复了常色,魏谦游不禁纳闷,难不成这两个丫头知道他是在装醉?
不用魏谦游发问,赵清绾就答道:“大家都知道啊,你们演得那般假,哪里会叫人看不出,我们又不是傻的。”
温婉紧接着劝道:“其实师娘还是很关心师父的,只是表达方法跟师姑和秦蓁姑娘有些不同罢了。不然师娘又怎会责怪师父,又怎会费此周折来警示?”
赵清绾一拍大腿:“是这么个理儿!”
魏谦游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韶儿作何感想,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还用得着你们来说。”
温婉拍马道:“是了,师父和师娘一向心意相通。不瞒师父说,我们此来接人,就是师娘的提议。虽不知师娘为何突然变了卦,但定是出于对师父的考虑。”
魏谦游本就没打算和婉绾二人计较,看温婉这么着急为自己二人开脱,心中只觉好笑。不若就趁此机会,在婉绾二人心中立个牌坊,当个开明师父。
婉绾二人目送着魏谦游离开,温婉吩咐道“你们别愣着了,这屋子还按师娘的意思封好,却别和师娘说起。”
次日,云韶听得温婉的禀告不由紧张:“这事怎么办的,叫你们封屋子,可没叫你们连个送饭送水的位置都不留下。这若是……”
见温婉噙着一抹笑意,云韶话声一滞,改口道:“罢了,他身子骨健壮的很,饿上几顿也无妨。”
温婉点了点头:“师娘且放心吧,婉儿虽是心疼师父,但终究是师父惹得师娘不快,这立场婉儿定是要站定的。若是师娘再没吩咐,婉儿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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