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梦槐看着白月华的下场,也再笑不出来了。从前她还抱怨过魏谦游没良心,如今才知道,她受得委屈和白月华比起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至少魏谦游都是心情不好,私下里欺负她,她也能秉承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回敬。白月华则是在各个门派的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而且这场子往后找不找得回来都不一定。
看白月华眼睛都哭得红肿,魏谦游良心发现般蹲下身子,朝魏梦槐招了招手。
魏梦槐会意,丢了一块帕子上去,魏谦游便用这帕子替白月华擦干眼泪。
“什么东西啊,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子鱼腥味。”白月华皱眉将魏谦游的手推开,这才瞧见那帕子已经看不出了原本的颜色。
这下魏梦槐可不干了,跳上擂台便拉上魏谦游要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人啊这是,我好心把帕子给她用,竟然还嫌弃。平日里这帕子我可宝贵的很,唯有卖相漂亮的鱼我才舍得用它包着,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不借她。”
见那妇人拦在自己身前,魏梦槐抬头不善道:“怎么着?今日就是我们联手欺负她了,想替她报仇?”
妇人缓缓开口:“你们对白家姑娘如何,自有白家二老找你们算账。魏小兄弟可是答允过我,要替三江派赢得比试的,如今还不等宣判胜负就被你拉了下来,这笔帐该如何算?”
魏谦游立马装做一本正经,先将自己择了出去:“梦槐,就和你说不要总是毛手毛脚的,我方才都答允了前辈,如今可该怎么弥补?”
魏梦槐呆怔地看着魏谦游,人家还没说要怎么解决呢,你丫有没有这么怕担责任,这么快就跑去和外人同仇敌忾了?
那妇人微然一笑,将魏梦槐轻轻拉至身侧,冷声质问魏谦游:“若你还记得与我的约定,何至于这丫头轻轻一拉你就下来了?说吧,这是该如何解决?”
魏梦槐心中稍慰,还是这位姨母明事理,此事的主要责任还是在魏谦游身上。
魏谦游见逃脱不掉,只得怏怏道:“那前辈想要怎么解决?”
妇人脸上笑意浓郁了几分,却还是厉声喝道:“跪下!”
魏谦游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子怒意:“我敬你是前辈,才百般退让。上那擂台也非我本意,何故我欠些历练,便要羞辱于我?”
妇人嗤笑道:“欠些历练?若你真打不过白家丫头,我自然不会与你为难,然而此番落败却是因为你没上心。”
说着,妇人在魏谦游腿弯处一勾,魏谦游举手欲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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