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弟子不满的目光包裹其中,似乎那白衣男子输了他们该负主要责任。
三江派座次靠前的一位老者并未回头观望,淡然道:“朗儿,你去,叫老白的徒子徒孙瞧瞧厉害。”
彭朗愕然地看了看众位师兄弟,有人提醒道:“彭师兄,你若是败了,咱们三江派就剩最后一个名额了,可不能再叫他们打下来。”
马上又有人道:“你小子泄什么气,平白给彭师兄增添压力。”
之前说话那人忙改口道:“不过我相信彭师兄,定能给咱们三江派正名。”
彭朗冷睨了魏谦游二人一眼,随即看向台上那人,面色转为凝重。
魏梦槐不满道:“看什么看,你上去还不是一样打不过,若换作是我就不上去丢人现眼。我看三江派……”
魏谦游意识到魏梦槐所言,忙去捂她的嘴,奈何还是叫她说出了大半。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事实就是如此,你也不必说出来。不就是抢你一条鱼吗,你有脾气朝我发就是了,何必迁怒于旁人。”魏谦游小声劝道。
朝你发?好啊。魏梦槐张嘴就在魏谦游手上咬了一口,使他吃痛不得不将手放开,而后扁嘴瞪视着魏谦游。
魏谦游看着手上一排整齐的牙印,责怪地看了一眼魏梦槐。没多说什么,俯身抓了一把石子。
魏梦槐拦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就是作弊帮他赢了,被人发现还是要判输,而且叫旁人怎么看三江派?”
“这会儿想起来人家门派声誉了?方才你怎么不管不顾的,只想着自己说得开心?”魏谦游闷声说罢,将一颗石子捻在指尖。
两人的对话自然又引来周围三江弟子的注意,有人冷声道:“少来充好人,就算今日我们三江派一败涂地,也不容你们来败坏名声。”
随即又是吃痛的一声,另一人低声呵责道:“你少说话。”而后又转向魏谦游二人:“我们三江弟子,凭借自己的本事足以,用不着二位来拿耗子。”
魏梦槐拍案起身,怒视着说话那人:“你说谁是狗?”这可谓是她最讨厌的生物,也不知为什么,自一出生就讨厌。偏偏云韶喜欢,清风寨里养了许多。魏梦槐还设想过,是云韶知道了他们三人的关系,故意跟她对着干。
那人哂笑一声:“姑娘这是何意?在下直说与彭师兄交手那人是个小小老鼠,不足为惧,哪里说过谁是狗?”
此言一出,三江弟子齐声大笑,魏梦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魏谦游几乎要抓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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