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劫富济贫的勾当,岂能和那几个恶少相提并论。”
云韶唯然一笑:“如此说来,倒是我错怪你了。你这几日老实的很,怎么也不会对清风寨有异心才是。”
“小姐明鉴。”魏谦游口中恭敬,双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云韶的两肩。
云韶趁势道:“那几个恶少,当真是天生的风流种。你们不过与他们交了一次手,身上的脂粉味现在还依稀可闻呢。”
魏谦游闻得此言,忙抬手凑至鼻尖嗅了嗅,除了皂角的味道以外却哪还闻得到旁的。
见云韶双手环在胸前,嗤笑着望向自己,魏谦游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暴露了什么。
“还不如实道来!”云韶娇叱一声,惊得魏谦游打了个哆嗦。
“此事我虽有参与,却不是我的主意。”面对云韶的质问,魏谦游权衡利弊过后,认为还是先撇清关系才是明智之举。
架不住云韶冷凝的目光,魏谦游戚戚开口道:“那日我不是得了小姐的吩咐,到酒楼去买肉丸子嘛。”
“是狮子头。”云韶蹙眉纠正道。
魏谦游改了口:“小姐说的是,去买狮子头。碰巧邓铭钊说苏漪桐害喜,吵嚷着要吃栗子,便搭我同去。”
“先等等再说!漪桐害喜?”云韶惊呼问道。
魏谦游嘴角向下一弯:“不过是找个理由使唤邓铭钊罢了,邓铭钊那厮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蹦着高就去了。后来回去才知道,是空欢喜了一场。”
云韶了然地点了点头,又问道:“既只是买栗子,漪桐又为何说他行迹鬼祟?”
魏谦游又是无奈,扶额道:“他哪是鬼鬼祟祟,不过怕惊扰了腹中胎儿,轻手轻脚了些。”
见云韶再没什么要问,魏谦游继续道:“我们路过一家春楼的时候,恰巧有一人被那群恶少丢了出来,不偏不倚落在我们脚边。”
想起那日梁逸轩跟人家争风吃醋,被人丢出来的狼狈相,魏谦游不禁笑出了声。
“这人倒不是别人,正是梁府尹家的大公子梁逸轩,与我们还有些交情。既然看到了,总不能叫我们袖手旁观吧?”
当时梁逸轩费力地从地上爬起,看着朝他叫嚣的几人。心说:今日你们人多势众,爷就忍了这口气,看日后爷不挨个找回来。
抬头看清了面前的两人,梁逸轩先是惊愕,随后似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激动的潸然泪下。
“魏哥,老邓,你们可得替我作主呀。那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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