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你了,等他醒了再说吧。”魏梦槐说完朝温玉博招了招手,率先步出客房。
“凤儿,他此般都不知道要睡多久,你还燃安神香。我还急着等他醒来强人所难……咳咳,问他问题呢。”沈容侧头望见栾凤的举动,撅嘴怏怏道。
“他方才不是已经回答姐姐了,这几个月来还不知对他的神经摧残到了何种地步,若再不想法子挽回,日后再补救恐怕要回天乏术了。”栾凤手上不停,又将未燃的安神香研成粉状撒在屋中。
“就那么简单的一个字,如何算得了答复?也太敷衍了。”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沈容又戏谑道:“你倒是好心,这就急着心疼准妹夫了?”
栾凤义正言辞道:“这跟妹夫有什么关系,万毒阁的门规,就算是如今凤儿也没忘呢。凡事皆可为毒,唯人心反是。”
“好好好,我不为难他就是了,就在旁边耐心等着。但他醒来后若是着急去找云韶,而无视了我。你可别怪姐姐叫他睡个够,也不许拦着我。”说话间,沈容捧起小红,叫它在魏谦游身手嗅了嗅。
“小红记住没有,就是这个味道。”沈容一脸认真相地说道。
小红也很是给面子,吐着信子用脑袋在沈容手上蹭了蹭。
温玉博瞧魏梦槐一脸的严肃,也不知叫他出来做什么。不由心虚道:“朱师兄该是快回来了,还请魏姑娘再耐心稍候片刻。”
魏梦槐翻了个白眼,真当她是个小孩子,除了吃就不念着旁事了?
“我问你,当时朱天赐叫我喂他药时,你几次欲言又止,是要说什么?”魏梦槐直勾勾地盯着温玉博的双眼,不容他有半点隐瞒。
其实那会儿她又何尝不是这般,只是她掩饰得比温玉博好了些,没叫他察觉罢了。
温玉博心慌一下,装傻充愣道:“时隔几月,哪还能记得清楚了。但想必能给忘了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事。魏姑娘观察的倒是细致,只不知姑娘问这做什么。”
魏梦槐也没打算跟他猜谜,径直道:“直说吧,作为师侄,你对谦游的性子也该了解一些。当时没将我拦着,可是知道云韶就在金陵?”
温玉博面泛难色,想要编排个说辞搪塞过去,却得了魏梦槐一个警告的目光。
无奈之下,温玉博只得哀求道:“魏姑娘猜的不错,一直不告知师叔也是受人所托。若是师叔知道了此事,定是要怪罪的。”
“放心,我不与他说。”魏梦槐微然一笑,转身的一刻却是先松了口气。既是如此,总比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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