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只扬着脑袋道了句巾帼不让须眉,彻底颠覆了魏谦游对这个词的认知。
转观婉绾二人,天灵山几日前就已经在目光之内。因得魏谦游将喜儿的住处描述得太过详细,害两人找了几日才寻见了那间小屋。
赵清绾扁嘴抱怨道:“若不是师父上心,我们怕是早就找到了。明明就是个不认路的,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温婉也是感同身受道:“可不嘛,说起来咱们还得感谢梦姑娘呢。若不是有她在,师父怕是早就把自己给丢了,也没法到西耆讲这个法子。”
一众随从敢怒不敢言,心中腹诽道:您二位至少还坐在马车里呢。不必自己走路,日头再大也晒不着的。这些就罢了,夜里您二位还有马车睡,我们呢?想睡大街还得留神被马车辗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有多少酸衷,诚难说与人知道。
赵清绾摇头道:“索性是找到了,不然这大老远的白跑一趟,就算是师父也少不了要找他算账。咱们这就去见见,那姑娘与我到底有几分相似。”
温婉拦道:“师姐别忙,我突然想起来,师姐小腹上是有颗朱砂痣的。不知那喜儿姑娘有没有,这却不好确认。”
赵清绾面上一红:“乱说什么,也不怕叫人听了去。”
温婉嘿嘿一笑:“我可没乱说,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每次都看得真真的呢。”
见赵清绾抬手就要打来,温婉忙侧身躲了,又陪笑着告罪。
赵清绾不便露面,温婉便让她先带随从到城中去找住处。又与随从吩咐了几句,温婉独自上前敲响了屋门。
来开门的是个佝偻老妇,早在进了金陵地界时,婉绾二人就换了一身布衣,是以也没惹起老妇怀疑。
见敲门的是个女子,老妇人明显有些失望。半耷拉着眼皮问道:“姑娘何事?”
温婉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寂寞”,笑道:“老婆婆,我打这儿路过,实在渴极了,想跟您讨碗水喝。”
“没有没有,赶紧走,别打扰我老人家养神。”老妇人不耐烦地挥手驱逐道。
温婉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她说什么了?就要赶她走?就算她不了解金陵的风俗,要碗水总不至于成了忌讳吧……
“娘亲,你先回屋里歇着吧,我来招待客人就是。”屋内传来与赵清绾极其相像的一声,不同的是这声音显得温柔,不似赵清绾那般咄咄逼人。
老妇人冷瞥了温婉一眼,转身进屋时口中还振振有词:“若不是我的喜儿心善,我早就拿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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