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惊为天人,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从怔愣中反应过来,正要去关心两句,云韶却是收回了手。
“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我不说你就不知道吗?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晚了!”云韶将窗户用力一合,魏谦游用尽平生所学才保着自己的鼻子逃过一劫。再去推窗户,却发现已经被云韶上了闩。
魏谦游正自懊恼,就听温玉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九师叔,你的行李取回来了,至于那媒婆……”
魏谦游忙打出噤声的手势,云韶见来了关键信息,竖起耳朵来听,外面却没了动静。
拉着温玉博走出老远,魏谦游才敢停下问道:“你当真将媒婆找来了?”
“没,没有啊。弟子看师父多半在说气话,九师……云姑娘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就没敢先去找媒婆。到时回禀师父,只说错开了时辰没请到就是,还请师叔替弟子保密。”温玉博自觉做的没错,但终究是违背了师命,是以面带戚戚之色。
魏谦游长松一口气,拍了拍温玉博的肩旁:“你做的不错,此事你我都要保密,不光是你师父,连你九师娘也不能告诉。”
温玉博郑重点头,有股子被委以重任的意思。
“哥哥,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道长才发了一回脾气,被你躲过去了。”一个少女从温玉博背后探出头来。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眉宇间与温玉博隐有相似。唯独不同的就是那双眼睛,没生得温玉博那双鼠目一般,连眨着甚是灵动。
温玉博见少女一刻不肯安分,笑容中也只是宠溺:“婉儿,这是九师叔。这些年一直随太师伯在金陵隐居,刚回了师门,快来拜见。”
温婉歪头打量了魏谦游一番,好奇道:“师叔?他看着比我也不大,怎么就是师叔了?”
温玉博眉头微蹙:“婉儿,不可对师叔无礼。”
温婉吐了下舌头,朝魏谦游作揖:“九师叔好,我叫温婉,师叔叫我婉儿就是。”
“婉儿……”魏谦游默默念叨着,方才云韶在屋里发脾气,可是打碎了不少碗儿。
温婉绕着魏谦游走了一圈:“师叔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小师叔是个不会说话的?”
温玉博刚欲教训,魏谦游抬手道了声“不碍事”,问道:“婉儿拜在哪位师兄门下?听洪师兄介绍,可没有哪一位师兄,会让弟子如此放纵天性的。”
温玉博听魏谦游话中没有责怪之意,便收了教训的心思,替温婉答道:“回九师叔,婉儿并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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