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血，但脸上满是笑容。
垂死之际，终于从练凰口中知道了答案，他心满意足。
哪怕心中一直对这位二脉主没有好感，但是此刻见得他如此模样，夜霜仙子还是不由黯然。
姚阳最后看向江浩：“主上，往后的日子，求您多多照拂虬族。属下来世，愿为主上牵马坠蹬，报答深恩——”
“嗡！”
倏然，一片强烈的光芒从他怀抱之中炸开。
入目所及，若有迷蒙的鼎影飞转，环绕着断裂的石碑不断盘旋，一缕缕清润的能量恍如光雨不停滴落。
很快，楚皇石碑自断裂处竟然开始愈合，一些细碎的碑身，也从四处被吸引而来，飞速地将之补全完整。
不仅如此，还有着一股股如血如髓的流液，从中涌出，而后快速地注入到了姚阳体内。
“隆隆隆！”
肉眼可见，姚阳的气息开始变得强盛了起来。
短短瞬间，他非但一扫原本的濒危，就连体内的皇域世界气息也变得强盛了倍数不止！
隐隐然，伴随着其身法略动，竟有阵纹浮现，勾勒神阵！
“掌出神阵！？”
练凰脸上的悲伤神色顿时消失，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凝神望去，姚阳虽然距离“七阵”层次还逊色了少许。但，他已经达到了六阵极限，比起夜霜仙子还要稍稍胜出一筹！
他，哪里还有半点伤势？
姚阳本人更是呆若木鸡，他原先已经抱着必死之心，因此才袒露了潜藏于心底的爱意。万万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变化。
“师妹，你，你听我说……刚才，刚才我没有别的意思……”
饶是素来心思冷沉，此刻姚阳也不由变得口舌拙笨了起来。
“噗。”
练凰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如千寒冰解，万霜化冻，说不出的娇艳。
姚阳的心思固然潜藏了多年，她，又何尝不是？
若是没有今日的“生死别”，两人怕是会一直隔着一层薄纱，彼此不敢言明心意。
而他们的人生，又有多少个千年可以再等？
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人不由感激地看向江浩。
“嗯？”
正在此时，江浩却是猛地皱眉，目光遥遥地看向远处，“妖神卫？”
他以“天妖屠神阵”造就了金秋白等九人，与他们之间存在着玄妙的感应。就在刚才，江浩察觉到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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