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找鬼王。”
无忧挑了一下眉，子虚看懂了她的意思，拂去她脸上的凉意，帮她脱了毛昵大衣。
“她不会无缘无故接近玄门中人，你身上应该有鬼王的味道，她才会循迹过来。不过，她碰到穿红色衣服的女子，都会现原形吓唬一番，你最近记得别穿红色。”
“我？”她身上有鬼王的味道？！
“今天中午你身上还没有，但是现在有了，你想一下，下午到方才，你接触了什么人？鬼王很擅长伪装。”
女孩眼睛转了转，似是在回忆。
“第一个是下午，白薇薇问我，你是不是我男朋友的时候，手有搭在我肩膀上；第二个人是刘星雨，她被甲方骂，摇着我的胳膊求我帮忙；第三个是甲方爸爸来公司开例会，和我握了手；第四个是晚上，坐计程车，司机师傅问我衣服哪儿买的，摸了下袖子。”无忧眨了眨眼睛，望向子虚，“就这些了。”
子虚不动声色地从桌上拿出纸巾盒子，抽出了两张湿纸巾，牵过少女的右手，一根一根擦起来。
无忧不懂男人这是做什么，想要抽出来，却被牢牢扣住。
“你做什么？”
“有脏东西，我帮你擦干净。”男人专注地擦拭着。
无忧凑近瞧了瞧，有吗？很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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