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据他了解,曹操的确是这样的性子,他与寻常的主公自然也是不同,往往喜怒无常,难以猜测。
有时又会与人所想截然相反,张韩接着道:“再者说,乃是我领兵去突袭,叔父又能损失什么呢?”
“有道理,”曹洪顿时一笑,眼神发亮,忙问道:“那,伯常此刻到来是为何?”
“我骑兵很少,精兵一千五而已,需要叔父将河内精锐骑兵都交给我统率,我趁夜去突袭渡口,夺下通往河对岸的道途,而后叔父埋下伏兵,我们渡河之后,狠狠地扫荡黎阳南面所有的营地。”
“甚至,可接纳所有的百姓,若是他们不肯追随,则趁袁绍未能反应,先行带过河来。”
“我意,掠夺之后,再退回河岸,驻守河内,将大河渡口让与袁绍些许,进军抵在官渡。”
“这样,冀州兵马就会渡河而战,背靠大河与我军在官渡决战,此战再胜,我敢断言冀州将会损失惨重,逐渐丧失还手之力。”
“嗯,”曹洪心中何尝没有占据地形,听张韩的话他自然也能明白计略可行。
此时就是要逐步将袁绍大军引过河来,再寻时机,洞悉战局之变化。
这一战,恐怕已是不可避免了。
“好,既如此,你去便是!”曹洪捏紧了拳头,在案牍上狠狠地捶打了一下,似已下定了决心。
而且他也明白,此刻张韩其实并不需要来请示他,任何军事军令其实张韩都可以自由行动。
毕竟两人都是同为太守,其实现在已经是平起平坐了,张韩肯来商议,那是因为尊重罢了。
毕竟自己还是他的长辈。
“好!”
张韩得到了首肯,从曹洪手中接过了兵符,又让他指派一名亲信和自己一起去调兵。
不多时,在河内大营里,张韩领走了两千名精锐骑兵,跟随黑袍骑在亥时出发,朝着白马渡而去,一夜之间狂奔横跨到东郡境内,以木筏渡较为狭窄的河流之后,沿着早年收集到的各类地图,翻山越岭寻找山谷行军,耗费了一日半,到达了对岸。
见到黎阳境内的袁绍军营。
在山坡上,张韩探出头来打探远处的道路,车队不少,行人稀稀落落,一眼望去均是一派祥和。
那些人是在南北走向的大道上,而张韩等人则是在远处的山林之内远望。
他的手中拿着一份布匹卷,画下了这附近的地图。
“这里,便是张犁所说的锏山集,袁绍的惠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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