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韩。”
“但,今时敌疲,太守应当立刻出击!”
“不,”刘勋虽然激动,但他生性谨慎,善于固守,而且甚至兵法诡诈,“再看一夜。”
当天夜里。
张韩军没有撤去防备,反而加派了巡守,换上了一批精神焕发,面色红润的士兵,同时加派明哨放岗,随时监视舒城上的动静。
此夜的情况,飞速传回了刘勋的耳里。
“砰!”
他拍响了面前的案几,振奋有力,“此为良机,不可错失也!”
“张韩,欲盖弥彰,方才巡防加筑,他生怕我夜间袭营,”刘勋走来走去,苦思冥想。
今日本打算日落之前就杀出去,追打张韩败兵,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准备晚上再看看张韩如何排布兵马。
他白昼兵败,自己受伤,军中士气定然低下,肯定无法调集如此多的巡防,即便是有,肯定也会面有忧色。
但这些人,精神振奋,士气高昂,明显是欲盖弥彰,以亲兵精锐来守巡防之事,正说明张韩营中才是重中之重!
如此做派,无非只有一个缘由——他要撤军!
撤至庐江治所,先行稳住军心,而后建立城防,守住所得功绩。
岂能令他轻易撤走。
“张胤听令,命各部宗帅领兵尽出,留一万兵守城,其余人扑杀出去,破张韩巡防,追至其中军大营!”
“今日取张韩首级,震慑曹军,收复庐江以建立功绩!”
“唯!!”
半个时辰后,城内骑兵两千余匹尽出,各部率有步卒,成队杀出城外,放四座吊桥以渡。
沿两路杀出,直奔张韩巡防。
登时交战在一起,喊杀震天。
张胤下午得胜,此刻兴奋异常,勇猛冲锋在先,杀出一条血路,将张韩军杀得弃守而走,留下了满地的兵刃、兵甲。
但追兵显然来不及去清扫,追逐逃散的败兵,蜂拥而去。
连追两条小河,过山林小道,张胤未曾进林中,都是绕道而走,沿途可见散落的辎重,车辕痕迹。
心中更加笃定张韩定是要趁夜色撤军,于是快马加鞭。
不多时,明月即将落下时,天色更暗,驳杂的马蹄声中,忽然传来了一道较为清晰之声。
夸哒!
一匹暗赤如夜火的战马在右侧山坡上越过顶端,笔直的杀了下来,此战马于崎岖山路健步如飞,口吐白雾,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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