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风摩擦得手臂、脖子痒痒的,像丝滑过一般。这微微的痒,让毛孔收缩得紧紧的,紧得心里一阵阵的麻酥麻酥的,心情自然而然的奋亢起来。在梅园中穿行了近半个小时了吧?我们居然一句话没说,平川结界的小魅们还在等着我呢!我忍不住问道:“帅哥,还有多远啊?”
“快了快了!”他也没问,“小姐看到前面那幢房子了吗?你要找的人正在那里等你呢!”
房子?在哪儿呢?我朝他指的方向张望,哪有有什么房子?只有无边无际的花海,我又极目远眺了一次,仍旧是连绵不绝的花海!难怪是维兴的梅花种植基地,比西施的梅园大了好几倍去了呢!“帅哥,你说的房子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他边走边说:“就在那里啊!哦,可能是天太暗了,你看不见,马上就到了。”
天黑对我一个魅有什么影响?我们本来就是天黑才出来混的不是吗?为什么房子我看不见,他看得见呢?还是他在唬我?
穿过一片美人梅时,他站住大片大片的红梅前一动不动,我扬手拨弄美人梅的枝杆,粉红的层层叠叠的花朵幽香阵阵,娇媚而不妖艳,一时间落粉如霞。
他转过身来,“小姐,马上到了,这里你要紧跟着我走,不要随便乱摸乱碰,请小心。”
说得这么慎重,莫非这里像黄老邪的桃花岛,处处机关,稍有差池便会有很多神奇的体验?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跟着他围着大片的红梅转了1/4圈,他拨开梅枝,“小姐,请进来吧!”
我仔细一看,梅树上没有异样,地上镶嵌的那块黑色的是什么?好像一块砚石,我故意蹲得很低钻进去,手在黑石头上狠狠摸了一把,冷冷的、细腻的滑,没错,是一块上好的端砚。
“小姐,怎么还不进来?错过了时间会被梅花卡住三个小时的。”他催促道,回头看到我摸着端砚,脸色巨变,大喊道:“不要摸!”
我睨了他一眼,一个毛头小伙,怎么跟我说话的呢?你知道这端砚原来就是我们舒府的吗?怎么过了这许多年,它还如此完好?我稍稍用力,把它从泥里拔出来。
“不要!”只听得他大喊一声,周围传来天崩地裂般的奇怪声响。
我拿着砚台猛地站起来,不小心被却一堵黄色的绵软的墙撞倒,跌倒时一个漂亮的后翻--这个后翻的确干得漂亮!
“嗵”的一声,我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凉浸浸的,回过神来,我怎么掉水里了?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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