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判哥哥呢?我仅有的一点意识也消失了。青玉姨拉着我,嘴巴一张一合,我完全听不到她说什么。
释迦牟尼臂上的菩提子臂珠又朝我前额飞来。从前额到天灵盖,是鬼魅的气门,气门被封住,鬼魅便无法动弹;若气门不存在了,那鬼魅本身就不存在了。只要我微微扭一下脖子,臂珠肯定打不中气门,可是,我依然动弹不得,看着臂珠硬生生砸来。
菩提子五眼六通,黏在鬼魅身上便死咬不放,慢慢慢慢的将鬼魅吞进腹中。想不到,我孟婆要死在维兴省长慕市的般若寺了。
然而,我没有恐惧,没有不舍,没有留恋,恍若死在这里,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再见了,夫君,陆判哥哥,青玉姨,小种猪,再见了!再也不见了!
臂珠正中前额,发出清脆的迸裂声,宛如打烂了一只玻璃花瓶。顿时,从头到脚,好似被浸泡在一只大醋缸里了,酸得骨头软酥酥的,渐渐的,酸得手脚不能动弹,手指头的微微颤动,也是迁动全身的绵软。唇齿不经意的轻叩,酸得我打了个寒颤。
眼睛是干涩的酸胀,恍若有什么东西在奋力挤出来,却又被堵住了。鼻子酸得好痒,两条清涕如两条透明的虫子,在上唇上蠕动,好酸,好酸!酸得我不愿意举起手来抹掉它!
青玉姨奇怪的看着我,“岑儿,你怎么了?”
我好酸好酸,酸得站不住了,马上要倒下来了!嘴轻轻一张,拉动了面颊,眼睛鼻子更酸了。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纸巾帮我擦拭鼻涕,我的身体被她触动时,再也站不住了,重重倚在她身上。我不想说话,也不想听她说话,因为声音摩擦得耳朵根子都软了。
等到鼻涕擦拭干净,一丝带着清香的甜从指尖蔓延开来,宛如全身洒满了槟榔花蜜。那种香甜,心旷神怡,满心欢喜。
我来到了西山,置身于馥郁的梅林中,白梅赛雪,红梅胜荼。我折了两枝开得正好的红梅,蹑手蹑脚走进如意亭,夫君穿着深蓝的破棉袄,安安静静坐在石凳上看书。
我不声不响在一旁坐下,他专注而忧郁的神情是那么迷人,看得我的心嗵嗵乱跳,脑子里全是以后幸福生活的憧憬。
他合上书,“岑儿,又在想什么?”声音磁性,温柔。
“我吵到你了吗?”说实话,他考不考得上功名,我无所谓,我们有手有脚,肯定不会饿死,只要我们,还有孩子,一家人平平淡淡,平平安安,自由自在便好。可是,哪有甘于平庸的男人呢?他想功成名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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