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却一天往皇宫里跑三四趟,见了世祖皇帝却什么话也不提,单单只是向世祖皇帝请安问好罢了,当然在闲聊之中,顺便也会提一提工作上的成绩,或者讲一讲哥哥或弟弟做的小错事。
不过不要误会,他们不是打小报告,只是信息不够灵通而已,他们不过是不晓得哥哥或弟弟已经将这些做的错事都遮掩得严严实实,还以为皇上老爹都已经知道了,所以过来帮助兄弟求个情讨个饶。皇室家族嘛,历来就是这么兄友弟恭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却一点表示都没有,每日里该干啥干啥,驻军也没有调动,更没有掀起一场政治风暴的打算。但南京邸报上关于保护环境的文章却是每日一篇,而且篇篇都是头版头条。这不能不让每一个官员心里都七上八下,每一位皇子的心里都患得患失。
终于有人发现,或许应该换个角度来观察了。
在南京邸报上打响头一炮的是北清太学院知名教授、教务处主任朱喜,而后的几篇文章也是出自与朱喜交好的那帮文友之手。这个朱喜,会知道点什么呢?
于是在那几天里,朱喜家门庭若市,连带着朱喜的老丈人周作人家中也多了许多嘘寒问暖的人。
要知道周作人虽然是文坛泰斗,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他那倚老卖老的态度,平常年份也就在春节之前会有几个受了慰问文化界人士任务的官员迫不得已来走一趟,提上点礼物问问身体状况再打个哈哈。而今年朝庭六部的大小官员几乎都来了一遍,还外带着几个大字不识的文盲武官拎着大箱大箱的礼物要来拜师。
周作人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变得如此地炽手可热自然老怀大慰,心情舒爽之下居然突破了几年来的瓶径,在某日午后真正地临幸了十三姨太,虽然时间不到一盏茶地功夫,但以他的年龄来说也是十分地了不起的。
但让周作人不爽的是,来客总是在三兜两转之后,便把话题引到他的女婿身上,而他的女婿朱喜最近几日不知又中了什么邪,无论多大的官员来访,都躲在屋子里死活不肯起来,说是生病了。
周作人当即放下脸来,冲入朱喜地住处撂下了一句很象秦淮河上老鸨说的狠话:你就是病得快要死了也得给我起床接客。
朱喜苦笑着回答道:今日若是起床接客了,怕杜远与卓非凡二位王爷晚上便得来找我麻烦了。
周作人一听这话,立马流出了一头冷汗,从此也闭门谢客窝在家里装病了。
无论是心急如焚上窜下跳,还是故作平淡其实心里却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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