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得脱困……”
杜远所说的,正是周作人生平最得意的事,是以周作人虽仍旧跪着,但老脸上亦泛起了得意的微笑。
杜远顿了一下,冷眼看看周作人得意的笑容,拉长了声音说道:“但本王近日里从夫子庙那掏换来了一份前金巡检衙门的档案,上面的记载却是耸人听闻得很哪……”
周作人脸色大变,整个人不停地颤抖起来,手指着杜远喉咙里嗬嗬两声,竟然两眼泛白,一口气接不上来当场昏死了过去。朱喜连忙又是捶背,又是揉胸,忙活了好一阵,才将他弄醒过来。
杜远假惺惺地凑上去:“周老前辈没有事吧?”
周作人一见杜远上前,便止不住抖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身子。杜远适才讲出他自以为最最隐密的事情,他又怎么能不惊怕?
之所以周作人被人称之为文坛领袖,不是因为他在文才有多好,而是因为敬重他在前金时期不惧鞑子威胁,以一支秃笔反抗鞑子的独裁统治与政治迫害。众人敬重他的胆气,所以才尊敬地将他称之为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他也渐渐忘记了昔年的丑事,真将自己当作了伟大人物。
但现在杜远冷不防揭了他的老底,他的真面目在杜远面前无所遁形,他哪还有摆谱的资格?
杜远轻轻拍拍周作人沾染尘土的衣服,淡淡地说道:“周老前辈请放心,那份档案根本是后人伪作,本王自然是不相信的。”
周作人叹了口气,说道:“杜王爷需要老朽做什么?”
杜远淡淡一笑:“北清太学院的研究院很久没有出新成果了,本王想改革一下申请研究费的规则,老前辈没有意见吧。”
“没、没有意见。”
“唉,若是人人都像周老前辈这么明事理就好了。”杜远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总有一些顽固之人,看不到改革的好处哇。”
周作人的嘴角神经质地**了一下:“请王爷放心,这些人的工作由老朽去做便是。”
杜远哈哈大笑,很高兴地拍了拍周作人的肩膀:“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周作人苦笑了一声:“若二位王爷再无别的吩咐,老朽便告退了。”
杜远轻轻地嗯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周老前辈,关于皇家院士的报告,本王已经打给皇上了,结果这两天就可以出来。若是批准的话,以周老前辈在文坛上泰山北斗的地位,要当上皇家院士本王相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周作人当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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