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平这话虽然在根子里其实是为自己的失职而开解,但真观大师还是充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毕竟一个朝中的大员,又是皇帝的亲信死在少林寺中,他要担的责任也不小。
“不过——”周剑平的话风一转,又说道:“下官对少林寺武僧在巡查守夜之时到碑林吃狗肉掷色子,以致于全然忘记巡查这回事也感到万分的不解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真观大师是替罪羔羊的第二选择。如果皇帝不欲就此和杜、卓二人翻脸的话,那么这黑锅便得由他来背了。
真观大师鼻尖上渗出丝丝冷汗,他干笑了两声,说道:“老纳还有午课要修,便不打扰三位大人破案了,三位大人若有什么吩咐,请只管和寺里的僧人说就是了,无论要人要物,少林寺无不遵从。”
说完这番话,真观大师便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房间,从他的身法看起来,虽然他**了这么多年,但功夫依然没有拉下,而且少林寺的轻功身法也不比武当派的梯云纵差。
周剑平突然笑了起来,对着杜远和卓非凡调皮地眨眨眼睛:“看起来最迟到了今天晚上,下官的房间里面就会多出一张银票,只不知真观大师会不会一起送上几位美女来。”
他居然还如此幽默,杜远和卓非凡不由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二位侯爷不用拿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其实东厂里的人并不都象外人想象的那般阴沉狡诈,只有刑囚室的那几个人倒确实是不太好亲近的。何况识人之术正是我等的必修课程之一,真观大师这人并不深沉,他的行动也不太容易脱出这几个模式。”
卓非凡哭笑不得,不禁摇摇头说道:“虽然真观大师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但为什么你的举动会给我一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呢?”
周剑平理所当然地说道:“为官的第一课,便是如何通过威胁和暗示取得更多的好处。咱们东厂的薪水并不高,抄家的收入又不敢放进腰包里,更不能随意敲诈勒索,所以只好靠着言语中的一点暗示弄点灰色收入来。更何况,陆大人的命案,真观大师也并不是一点嫌疑也没有。”
“这话怎么说?”杜远偏着脑袋问道。
“真观大师与陆大人本是嫡亲兄弟,这点二位侯爷应该知道了吧。”
杜远和卓非凡同时点点头。
“咱们陆大人,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人看起来稍稍阴沉了一点,但是却是一个一等一的清廉官员。”周剑平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但是官场之上应酬是少不了的,那么点薪俸自然是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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