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咱家嫣红可还要在登封县开店呢。”
这个重色轻友的东西!
杜远的脸铁青,咬牙切齿地瞪着吴宇林。
吴宇林一缩脑袋,可怜巴巴地说道:“老大,前些天我替嫣红的商社稍稍修改了一下帐目……要不你稍微忍耐几天,等我把帐面上的窟窿填满了你再动手行不?”
可耻的吴宇林!卑鄙的吴宇林!损公肥私的吴宇林!
还没等杜远义气严词地痛斥吴宇林逃税漏税的行为,徐世绩带着程光明已走了过来。
吴宇林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拱拱手叫了一声:“程老公祖……”
程光明笑嘻嘻地一摆手,说道:“少拍这虚马屁,我听说你有些私事要去办是么?”
吴宇林硬着头皮道:“家中有些琐事急待处理,所以……”
“不妨事,你若有事你便去忙吧。这两位是……”程光明指指杜远问道。
“这两位是我的助手,替我整理一些资料。”
“那这样吧,你家中有事便先去忙去,把他们留下就行了。”
吴宇林一下子便变了脸色。
原来适才徐世绩跟程光明说,吴宇林全是靠着两名助手才能写出好文章来。程光明转念一想,吴宇林走便走了,只要留下他的助手也是一样,何况他这两名助手全无名气,请他们写自传还可以省下一大笔润笔费来,于是便指明要杜远与卓非凡留下。
程光明不晓得杜远和卓非凡的底细,可是吴宇林晓得。这两个人在他眼里可是比定时炸弹还要危险得多,这两个人不惹事则矣,一惹事必然是要捅破大天的。
吴宇林咬咬牙说道:“我这二位助手恐怕也须得随我一同走。”
就在一瞬间,程光明脸上的笑意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程光明在开封府里可是霸道惯了的人物,他仗与朝中几位大佬的关系不错,平素里连河南道台也不大放在眼中。常常自许在开封府里他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得管空气。他程光明这些年来何曾这样被人当着面拒绝过。
程光明阴阴地说道:“吴先生,我可不是要你替我程某人吹嘘,我是想让你写一写咱们开封府这几年的改革历程。这是一项极有意义的政治工程,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谁要影响这个工程一阵子,我程某人必将影响他一辈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我这可是为你好啊――深感好人难做的吴宇林只能苦笑,他突然觉得他这吕洞宾被狗咬住了。
吴宇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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