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倒也没有什么关系,程光明原本是贫家出身,听说在书院里拿的是徐家提供的奖学金。考上公务员后他就四处宣扬自己是徐大元帅的学生,逢年过节都不忘给徐府送上一份孝敬,徐达估计也是抹不开面子,虽然没有正式承认什么东西,但对程光明自说自话也睁一眼闭一眼,不承认亦不否认。但其他人哪知道这里面的道道,自然要对开国元勋的学生照顾一二,凭着这点关系程光明在开封府才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杜远有些郁闷:“这样硬凑上去也行啊。”
吴宇林亦是苦笑连连:“原先倒也没什么,徐达也未必肯真认了这个学生。不过自从徐世绩来到登封县后,程光明对他侍候得极好,将这小子哄得差点没和他结拜兄弟。有这混帐小子在一旁掺和,恐怕咱们讨不了什么便宜。”
“是呀,这徐达当年可是差点封了王的,是他深通进退之道,自己上书请降一档封赏,这才封了个平寇公。徐达的爵位不但比我们俩要高,而且在朝中这么多年,门生故旧众多,影响力要比我们两个新进候爵要大得太多了。而且……”卓非凡亦是满脸苦恼的神色:“对这种纨绔子弟你是轻不得也重不得,轻了他不怕你,重了他身后的家长就要出头了。”
三人还在伤脑筋,那徐世绩带着几个帮闲的狗腿子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很嚣张地用手指头戳着吴宇林的脑门子:“听说你小子要乍刺,不肯替程哥写传记是不是?”
杜远不动声色地将吴宇林拉到身后,微微一笑:“吴先生另有要事,恐怕最近一段时间是没有空了。”
徐世绩微微昂起了脑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杜远一眼,摇头冷笑:“你是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毛猴子,凭什么能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你信不信我当场废了你?你给我滚一边去,我找的是你们老板。”
杜远的涵养素来不怎么样,一听这话立时轻轻地捏了捏拳头,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起来:“徐公子,这里可是名流聚集的公众场合,若我是你怎么也不会在吃了人命官司的时候又在这种场合里闹事。如果事闹得大了,就算国法治不了你,恐怕徐大元帅的家法也饶不过你吧。”
徐世绩的拳头捏得咔蹦作响,却又不敢真的当场挥拳打出去。
但凡这类***俱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家里老爷子的那根藤条。
老爷子们都是老革命了,如今的爵位都是当年他们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这些名臣宿将大都是泥腿子出身,虽然受了这么多年的法制教育,但骨子里还是乡下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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