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非凡又不明白了,问道:“招牌多是为了敛财,广场多是为了出政绩,庆典多又是为了什么?”
杜远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这搞庆典才是最来钱的。每次庆典不过是搭个台子,放些花灯,请几个名角出来唱几出戏而已。账面上看起来支出十分的浩大,但其实很多搭台用的材料其实可以重复利用,名角的出场费亦可以要些回扣,这余下的钱自然入了咱们程大人的袋中。而且就算有人事后发现不对,查账也不好查。”
吴宇林抚掌笑道:“正是如此,事后该拆的也拆了,你便说是用金箔纸糊的戏台子也可以,反正是死无对证。而且又不用担心什么质量问题,用些次品建筑材料便可以了,不伯担心因为质量问题引起伤亡事故,亦不怕上司派人来查对账目。象白鹿学院上任祭酒,便是吃了这个亏。”
卓非凡忙细问端详。
原来省立白鹿书院上任祭酒胡润先生立志要将白鹿书院打造成一间世界知名的一流学府,于是挪用了贫困学子的助学金凑了约摸三万两银子打造了一间豪华校门。开学之后,拿不到助学金的学子便闹将了起来,后来此事越闹越大,终于被人捅到了南京邸报上去。
胡润先生在学术界名声虽不小,省立学府的祭酒亦有着七品的虚衔。奈何就算是一品虚衔终归也只是个虚衔而已,跟正牌的七品知县根本没法比。南京邸报正愁着今年的曝光任务无法完成,忽然有人捧了这么劲爆的资料送上门来,立即豪不犹豫地将此事刊载了出去。
胡润先生也算是著作等身,但于为官一道却还是个官场嫩雏,见此事曝光立时慌了手脚,四处托人送礼打点,希望能够保住祭酒的位置。混不知他此时已是下台已是注定了的,主动辞官还能保住些许颜面。但他做了一辈子的文人,好不容易才做上一个七品虚衔的官员,哪肯就此死心,依旧四处托人情找关系,但送出去的白花花的银两便如是肉包子打狗般一去不回。例如程府尹一身正气,胡润先生千方百计托人送了他四千三百两的银票,程府尹转头便主动上交给监察院三百两,说是胡润送来的贿银。
如此一来,南京的监察院也被惊动了,派了一位监察御使一项项地核算营造校门的成本,果然发现校门的成本连一万两银子都不到。
本来此事到此也就完结了,胡润先生最多回家老老实实地种地也就罢了。但文人大多胆子小,被监察院御使几句诸如“坦白从宽、拒绝从严”之类的套话吓唬了两句,居然把自己给某要员送了多少银子、听说某高官在何处养了几个小老婆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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