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民望如此之好的势力出现。其实不是官员们小气,而是因为这些草莽中人性子古怪,动不动就拿刀子和人拼命,一点不懂得政治斗争的艺术,更不懂得什么叫做曲线救国、同流而不合污的道理。可这些人却又觉得自己的莽撞行动是在主持正义而不肯认错,所以他们经常会把好好的一件事给搅黄了。这正气山庄的两个庄主若肯与我合作,学那展昭一般投身公门,做我的手下与我一起共建辽阳倒还罢了,若是不肯,咱们第一个便要想办法对付他们。”
贺红梅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贺远山既然把话都说得这样透了,她哪里还能不明白。只是贺远山这一席话却又勾起她对家中老父亲的思念,于是哭得加倍响亮起来,倒让贺远山多费了好些功夫,装了半天的小丑,又丧权辱国地答应将未来三个月的官俸全部给贺红梅买衣服首饰,这才哄得她破啼为笑。
一行三人说说笑笑哭哭闹闹,不一会便来到郡守衙门,这三人一见郡守衙门,再次被震撼了一把。
“这、这、这就是郡守衙门?!”一向沉稳的贺远山这回说话也开始结巴了。
贺红梅看着眼前这郡守衙门,更是把眼睛瞪得溜圆,却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平心而论,在这通辽城中,最有气势,装修得最好,占地面积最大的便是这郡守衙门了。只是上头写着辽阳太守衙门六个字的匾额被人扯了下来,丢在了一边,与那缺了脑袋的石狮子在大门角落处一起和光同尘。大门正上方却端端正正地挂着另一块匾,上面龙飞凤舞气势非凡地写着三个大字――飘香院。
郡府衙门口客似云来,可来往的绝不是打官司求公道的人,反而尽是些闻香而至的登徒浪子。郡府衙门口人声鼎沸,可惜站在两旁的不是手持水火棍的公差,却都是些拉客扯皮条的莺莺燕燕。难怪贺远山一行三人使劲的揉眼睛,却把眼睛都揉红了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情景,几疑自己是在一场梦中。
贺远山连忙拉住一个正欲寻芳的人问道:“请问兄台,这里便是郡府衙门么?”
“是啊?”
“那怎么会……”
那人会意地笑了起来:“这位老兄是初次来到通辽县吧?这郡府衙门早被飘香院收购了,连通辽县衙也在三个月前被同福客栈租去,变成了一家澡堂。几位若是找衙门办什么事的话,尽可以到申明亭去。”
贺远山先是目瞪口呆,后来就变得怒不可抑,口气开始冲了起来:“那么通辽县令到哪里去了?士曹参军到哪里去了?司徒参军、兵马都监等人又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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