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敬意。一番话说得钱所长满面春风笑逐颜开,继而对这位大有来头的杜总裁高山仰止佩服得五体投地。
直到这时,杜远才话风一转,慢慢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杜某受家中长辈派遣,来东疆开拓生意,但手下人才实在是太少了点,不知可否与流放管理所一起合作一番……”
流放管理所一向是个清苦的单位,虽说是可以对着众犯人作威作福,但是毕竟地处边疆苦寒之地。而且被送来流放的犯人的身家大都已经被各府各衙榨了个干净,管理所只能靠着让犯人做苦力榨出些许工钱来做外块。近三年来匈奴闹得越发厉害,以至年终奖发放的时候每每是钱所长头痛病发作的时刻。
杜远一出手就封了个五十两的大红包给钱所长,还为每个犯人开出工作一月五钱银子的‘高薪’。钱不忧见有如此好事,当即拍板成立了流放管理所下属第三产业――东疆人力资源管理及劳务输出商社。钱所长自任为掌柜。一份白纸黑字盖着公章的契约立刻就写好,还签上了杜远和钱不忧的大名。
既然合约已经敲定,按国人的规矩自然是要胡吃海喝一场。钱所长殷勤地把杜远请到流放管理所下属招呼所的餐厅内,开了一间贵宾包厢请杜远小酌两杯。
酒过三巡,杜远与钱不忧二人已经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恨不相逢未嫁时,就差没斩鸡头烧黄纸结拜兄弟了。两人一口一个“大哥”“兄弟”的叫得挺亲热。
杜远只是稍微流露出有一个远房长辈全家被流放到东疆,希望钱所长照顾照顾的意思。钱不忧就豪爽地大手一挥说这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兄弟我这便把人给你带来,只要他不离开东疆境内,随便你把他们接到哪里休养都行。
果然,金钱便是世界上第一的能源驱动力。在大红包的刺激之下,钱所长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不到盏茶功夫便把费正彬那位老朋友一家人给带到了包厢里来。费正彬见杜远办事如此利落,而且他那位老朋友一家还弄了个因病休养、监外执行的正规国家文书。不禁唉声叹气地自叹不如叹为观止。直说自己已经老了,今后的江湖便是象杜远这样年青一辈人的江湖了。
只是有一桩事让杜远大大觉得失望,原来那费老头的老朋友虽然是在军械所干了一辈子的老军工,说话之间流露出的谈吐才干也很不错,但他居然在军械所的职位是精忠报国尽忠职守效忠皇上思想教育委员会委员长。
换个现代点的称呼便相当于是某国有企业的书记。所以虽然是个老军工但他居然对军械制造、炼钢制炮俱皆是十窍通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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