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在唐大牛的脸上,把唐大牛踹了个凌空翻腾两周半才落在了地上。唐大牛气得眼睛都红了,大叫道:“反了反了,这年头求职的哪有你这么牛的。兄弟们,给我把他绑了,先打一顿再送到衙门里去见官。”
喽罗甲忙附到唐大牛的耳边低声说道:“大当家的,你气糊涂了吧。咱们是强盗,若是把这人绑了见官,恐怕他倒没事,我们却回不来了。”
唐大牛这才醒悟过来,“哦”了一声道:“我是被这家伙给气糊涂了,都忘了咱们是强盗了。兄弟们,大家一直上,把这家伙给我直接剁成碎片。”
话还没说完,杜远已一拳一个把那十几个小喽罗都给打得鼻青脸肿,摔倒在了地上。
唐大牛的脸色马上变得比地上的雪还要白,哆哆嗦嗦地说道:“你可不要乱来啊,你别以为咱们闹三江好欺负。咱们上个月可刚跟四海和五洋两处大绺子签订了联盟合作协议,你要砸了咱三江的场子,可就是同时和三大绺子一起过不去。”
杜远笑嘻嘻地走到唐大牛身前,问道:“你说的四海和五洋是不是在前头黑风山开窑扯旗的两股小土匪?他们的场子昨天刚被我给砸过了。也没见有什么高手么?”
唐大牛马上一个恶虎扑食,抱着杜远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大哭起来:“好汉爷,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断奶的小孩,我也是头一回干这不光彩的差事。您就把我当个屁,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杜远伸出小手指头抠抠耳朵:“这段台词我这个月已经听了一百八十多遍,听得耳朵眼里都起老茧了,怎么你们这帮子土匪开场和结束的时候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啊?也不懂换个新鲜的说辞。算了,你把这些年打劫来的不义之财都给我交出来,我就饶了你吧。”
唐大牛哭得更伤心了,抽抽噎噎地说道:“好汉爷,不瞒您说,这年头土匪这行当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匈奴每年都要来烧杀抢掠一回,早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抢光了。内地的商队也有十几二十年没来东疆了,俺们抢不着。有钱人家一个个把房子盖得跟城堡似的,养得护院保镖又多,俺们又不敢对他们下手。这些年俺们是一边打猎一边种地,这才勉强活了下来。俺们这些祖祖辈辈专业打劫的,现在都快变成良民了。其实我刚才的话都是骗您的,主要是为了拉您入伙。咱三江这绺子全部的人马都在这了。其它的人都因为干这行当活不下去,早下山做良民去了。”
杜远哭笑不得地看着唐大牛,说道:“既然做了良民你怎么还跑出来打劫我?”
“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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